“碎刀数量：零。刀剑重伤次数：零。”

        牧野叹了气：“实在抱歉，但是确实累的，你知的，咒术世界太危险了，我一直神经紧绷，难得放松来嘛。”

牧野和几只狐之助在书房布置着投影设备。她在屋正中摆了书案、跪垫，桌上铺满了资料和讲稿。投影仪放在背后靠墙，预备将影像投到对面墙上。

        她有这么了不起？

        牧野等他把基础资料对完，都开始小鸡啄米桌了。她恍恍惚惚等了一会儿，面前桌被咚咚敲响。

        “……那个。”牧野迟疑地问：“你刚刚说我这个任务算是成功了。这种细节很多的任务，要怎么才算成功呢？所有节都成功――也就是说，历史没有变动分毫，才算吗？”

        他朝房间里四看了看，使唤一只狐之助去灯，又使唤另一只狐之助去拿跪垫。

        山姥切长义奢侈地了。“护刀剑男士的，又是一个加分项。”

        他说：“接来的容才是关键，你不能再走神了。”

        牧野瞪大了，心里暗叫不好。……不会吧，这么倒霉？

        地面现一个徐徐运转的阵法。在风雾中心，逐渐显现一个人影。

        山姥切长义答：“85以上的关键事件都没有被改变，并且，最终的重大事件没有被改变，二者不可缺其一，才算任务完成。但据统计数据，当90的关键事件都没有发生改变时，最终的重大事件不会改变的概率为999。你的前置关键事件的合格率为95，因此，虽然你那边的最终事件还没有传来结果，但你的第二个条件，大概率是满足的。”

        山姥切长义发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冷笑：“不要抓错重了，牧野审神者。我今天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你多薅政府的羊，而是为了――”

        一般来说，述职报告都是这样行。监察官不会亲自来到本，会以通信的方式和审神者行沟通，而审神者只需要提供一个绝对安静、机密、不会被打搅的场所即可。

        ……都是狐之助帮忙的啦。蹲在墙角的几只狐之助骄傲地了脯。

        毫无疑问，今天将行一项漫长而艰苦的工作。

        山姥切长义两手在前交叠，面无表：“你好像对自己完成的这个任务的金量没什么数？半年期的s级困难任务，成功率仅03，而你顺利完成了，甚至没怎么找政府求助索要资和力量的补助。因此，你有望被时之政府年末的相关奖项提名――前提是你能拿像样的述职报告。”

        “好准备吧，另外，晚餐请为我也准备一份，状况更坏的话，请为我准备一间留宿的房间。”

        而且，这样怎么成为他认可的主公？

        面前的符文设备震了震，金光闪动。

        穿着西洋军装和甲胄、肩上围着短款披风的青年立在原地，银发随风漾。他神冷峻，深蓝的睛落到面发黑的牧野上，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咒术世界起始时间：2007年7月11日上午十三十分；离开时间：2018年12月22日凌晨两三十分，总计用时十万个小时。”

        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牧野趴趴坐在地上，打算歇气。

        她态度诚恳，展示虚弱，山姥切长义也不好继续计较去。他语调放缓，接着说：“不过，基础资料没什么问题，还算你得好。”

        “原来我再多找政府申请东西，是可以被批准的啊。”牧野痛苦抱：“我只是在扛而已，早知多捞好了……我好后悔！”

        牧野绝望闭。

        牧野惊醒：“怎么了？”

        “多日不见，这么不迎我么？牧野审神者。”

        “好好监督你，修改一篇完的述职报告。”

        “……”通信和实的压迫截然不同，牧野已经开始到了有如“担任辅助监督时一天需要写七个报告”的压力，她挣扎：“不是通信就可以了么？你怎么亲自来了？长……呃那个……山姥切长义大人。”

        山姥切长义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你这么累？而且老是走神，这样怎么获得年度最佳审神者啊？”

        真是相当长的时间啊，自己也确实是很久没见到牧野了。咒术世界差不多十一年，换算过来到本大约是八个多月，怪不得他觉得房间外闹哄哄的，一定是那些家伙太久没被审神者教了。

        山姥切长义开始念牧野的报告开。

        牧野，从衣袖里掏一罐黑咖啡，嘎嘣掰开，仰猛灌，以示决心。

        他瞟了牧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