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妍闷声：别去，殷师她到底并未对我什么过分的事，是我自己心里不舒服，不关她的事。也许殷师那样，只是想表示亲近，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林羡风皱眉，怎么可能？是殷素真对你了什么吗？

        拉住沈玉妍的手，就要殿，恰在这时，门外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说着，声音就低了去，脸通红。

        却不知此刻，被她耐心安的沈玉妍，正极力憋着笑意，忍得十分辛苦。

        只不过在发现殷素真对她仅有五星执念后，她又觉得这样的报复还远远不够。既如此，为何不将她真正在意的人，也一并毁掉呢？

        若是殷素真回答先救殷虹，她还能心存幻想，毕竟殷虹是她的妹妹，可她偏偏回答的是慕容文君。

        其实，从得到殷素真向她承诺心中第一的位置的那一刻起，沈玉妍便已计划着要让对方知，这一切都不过是她心设计的骗局。

        这个人，自然就是慕容文君了。

        林羡风心疼不已，抬手轻抚过她的肩背，柔声：无论殷素真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些举动都越界了。只要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有理由要她歉。

        她紧紧攥住林羡风的衣袖，努力回想前世的那些伤心事，才勉压笑意，不再抖肩。

        正待上前查看，不料沈玉妍突然挣脱手，反将她的腰紧紧环住。一淡淡的竹叶清香袭来，林羡风似是被人施了咒，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她曾经傻乎乎地问殷素真，若是慕容文君和殷虹一同被修抓走，她会先救谁，殷素真不假思索地告诉她，会先救慕容文君。

        所以，我想先拿到证据。我会找机会试探殷师，问她为何要那么，并提前使用留音符记对话。若她承认对我心怀不轨，我便同你去禀告李长老，有留音符在，她自然无从抵赖。可若只是误会，彼此将话说开，也不至于冤枉人啊。

        这不就意味着在殷素真的心里，慕容文君才是排第一位的吗？而她，或许本排不上号吧。

        而今回想起来，沈玉妍只觉得好笑，她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但如此苍白而无力的解释，又怎么可能哄骗得了她呢？脸上虽装笑意，心却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所以就这么算了？林羡风语气陡然一沉，听起来竟比沈玉妍还激动。

        却见沈玉妍一副难以启齿的表，师，我总觉得殷师对我很奇怪。

        沈玉妍垂眸，低声：那日你走后，殷师便带我去了梦蝶谷，她将我拉到她房中，关起门来，就抱着我，亲我的脸甚至，要我同她睡在一张床上，还说什么，只要我乖乖听她的话，就会一直对我好。

        她将埋在林羡风前，从林羡风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与微微颤抖着的肩膀。

        当时，殷素真说完，似乎是看了她的错愕，又解释说，这是因为慕容文君于修炼上不用功，实力比不过殷虹，才要先救她。

        揭穿

        至于为何不猜门外是殷素真？她这人自诩正直，当然得作风清正了，反正有慕容文君为她这些脏活，她又何必屈尊来偷听这等卑鄙勾当呢？

        沈玉妍抬起，一脸激看向林羡风，师，你对我真好，不过此事我并没有证据，就算与殷师对峙，只怕她也不会承认，所以

        没错，她临走前向慕容文君说的那句话，为的就是激她来偷听。

        沈玉妍说着，目光瞥向门，她可没有刻意压着声音，慕容文君肯定都听见了吧？

        沈玉妍心伤不已，不敢再问若是被抓的人还有我呢？

        奇怪？

        好，你说，师答应你。

        林羡风难以置信，心又气又恼，她怎么敢如此对你？我还真当她心思良善。走，我带你去禀告师尊，绝不叫你受委屈。

刻莫说沈玉妍要她保密，即便要她送命，她也不会犹豫。

        就是师你会亲其她师妹的脸吗？

        但这样也不能说没有可取之，至少她现在知了，殷素真远比她表现来的，更在意慕容文君。

        林羡风心一紧，难有人在外面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