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挑眉：“什么？”

        只有远小窗透的微光，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夏油杰的气息。

        她好半天才找回丧失的语言能力：“笨……怎么一铺垫都……”

        “杰――”

        “喂？”

        “哈哈哈哈……”

        “演快结束了，你早回来。提前准备一……社长还在公司等我们。”

        一瞬间，世界从极致的亲密中猛地离。

        “……”小林柚撇嘴：“那……盛大的告白仪式呢？”

        “好。”夏油杰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还箍着她不让走，双臂稍微松开了一些，“要不要帮忙？”

        夏油杰打断她：“不接电话吗？”

        被少年攥在手心的指尖开始发麻，像有细小的电从两人接的地方窜向全各。

        “是，我上就回来。”

        膝盖微微发，靠在门板上的脊背同样涌上一麻之。

        “嗯嗯，走吧。”

        “咦？说话声……？里面有人吗？”

        “……”小林柚双颊烧得厉害，小声，“我怎么觉你心变坏了……”

        “真的是你啊！夏！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什么？”

        “……嗯。”小林柚攥着少年衣襟的手慢慢收紧，声音闷在少年上那清冽的气息中，细如蚊呐：“……”

        “！”

        “万一这次又是特级咒灵呢？特级我可应付不来。”

        喧闹的人声、化妆品的气味、刚结束演的兴奋――所有属于“夏”的世界扑面而来。

        “我……后台有闷，我来透透气。”

        “仔细想想竟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让你久等了，柚。”

        防火门再次打开时，后台明亮的灯光刺得柚眯起了。

        夏油杰闷笑：“什么再说一遍？”

        挂掉电话，小林柚语气恋恋不舍：“我得走了，不意外的话我这边今晚就可以收网。这两年的努力，可不能功亏一篑。”

        “滴滴滴――x”

        小林柚觉到怀抱在腰间的手臂僵了一瞬，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放开，却没想少年压就没打算退开，反而得寸尺地再次俯将脸埋了她的颈窝。

        百灵阳菜狐疑地用手电筒扫视了一圈狭窄的杂间。光束掠过堆放的纸箱和，在墙上投晃动的阴影。

        杂间的门被小心推开，手电筒的光束在里面来回晃动了片刻，最后锁定那唯一的少女。

        ――“喜你，最喜你。”

甚至能听见血在耳蜗里涨的轰鸣。

        “……”来电显示竟然是菅田真奈，小林柚神一敛，努力忽视颈间那到灼的呼递来的意，匆匆了接听键。

        “我说――可，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门外传来一声清晰的呼唤，伴随着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菅田真奈的声音很快传来：“小林，你去哪了？”

        回到光亮的过程像从深海上浮。

        “夏？”

        “因为我就是想看到柚现在这副表啊。”夏油杰目光锁着她，不容她有半分闪躲，“果然――很可。”

        “一个人在这里多不安全啊！”她走上前，拉住小林柚的手，“快走吧，菅田课长已经在等我们了。”

        小林柚任由好友拉着她离开杂间，迈步前，她忍不住回看了一那片黑暗。

        百灵阳菜举着手电筒，光纤刺破黑暗，正好照到柚脸上。她眯起，意识抬手遮挡。

        衬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铃声。

        “嗯。”燥温的大手抚上少女柔的，“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小林柚思考了几秒，最后脆从心：“要的。”

        温的离，只留一句伴随着温气息的话语，以及耳垂的湿。

        “抱歉，但是……可以先欠着吗？”夏油杰再次将少女深深拥怀中，颌抵着她的发，发一声满足又疲惫的悠长叹息，“我想明白了，先传达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事。”

        “啊？啊……我、我太激动了，毕竟今晚演结束，积分就超过4000了嘛……”小林柚的声音有些发紧，“这、这里安静，能让我平静来。”

        不稍片刻，少女尾便飞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长长的睫像受惊的蝶翼一般慌乱地颤动起来。

        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