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轻声问。“只是因为在你离开组织时我没有参与对你的追杀吗？”

        景光端来两杯果汁，坐到了他对面。“有什么好笑的？突然间笑起来。”

        平心而论，诸伏景光自己是不到的。他不可能对任何同为卧底的同僚公开份，这无关信任也无关实力，就只是单纯的立场问题而已。

        “是我带你回fbi才对吧。”

        男人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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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是真的……真的想要救他。

        他知赤井是好意。

        “你应该知留在组织里会得到怎样的结果。如果不能提前,  你最后会——”

        抛一切能抛的筹码，只为获得他的信任挽救他的生命。

        不是说他对饮品种类有什么要求，而是苏格兰给他准备饮品时从来只准备咖啡和酒。他都已经习惯了，结果今日突然变成果汁。

        “谢谢你,  莱伊。”景光看着他，温和：“谢谢你愿意过来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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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在他对准心脏开枪之前，赤井秀一便对他公开了自己的份，只因为这个男人想要救他。

        他不客气，赤井秀一更不客气。探员脆利落坐在沙发上解镜链，优哉游哉的样完全不像是个闯来的恶客。

        赤井秀一靠近他，住沙发扶手。“我们了很长一段时间搭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认为还算有了解。哪怕你表现来的大分都是伪装，也一定有属于你的真实在里面。”

        先展对方不备的优势得到搭档或对手的认可，再恰到好地展现弱势、破绽或者不擅长的地方，用以交换同伴的信任；最后不动声拉近距离，让自己成为对方“边人”的一份，无形之间突防备的封锁线……对于这套手段，苏格兰用得炉火纯青。

        fbi探员举起杯，“你完全可以脱离组织。我会为你准备证人保护计划，你可以不必再为了组织的事殚竭虑——”

        赤井秀一将整理好的镜放在茶几上，想着刚刚玄关一场战斗，忍不住低笑声。

        但赤井秀一这样了。

        甚至现在，他也还在对他用这一套。

        随即走厨房里准备招待客人的茶饮。

        “因为你值得。”

        “……你不愿意。”赤井秀一皱眉。

        赤井秀一俯过去,  他直视自己。“你在组织的地位越,  未来就会越难脱离组织！你以为组织会允许代号成员私底小动作吗？真到了最后时刻谁都保不住你！”

        “不过说真的，我是真心在邀请你。”

乱的发丝束起垂在后，将缠作一团的镜链扔给赤井秀一：“帮我解开。”

        “我知。”

        诸伏景光动动手指，只觉得手腕依旧残留着痛。

        “大晚上的还喝咖啡。你回去难不想休息了？”

        “……不是咖啡？”赤井看着果汁，目光一顿。

        是直接的拒绝。

        但是现在不行。

        诸伏景光陷沉默。

        景光很淡定，“还是说你神极佳，想要和我再打一架，然后让我压着你去组织换赏？”

        当时的莱伊再清楚不过，可还是就这样落陷阱。

        他已经渐渐了组织的心，开始能接到一分组织的心制药产业。这种时候要他撤，不是把大好的机会拱手让人么？

        但正因如此……

        “怎么？”

        那时他还在和苏格兰搭档，苏格兰人练达又于伪装，却偶尔会在他面前孩气又弱势的一面。他对此已经十分清楚：

        诸伏景光会承这个。

        景光打断他的话，“但我也知我都了什么，接来又该什么。我不可能陪着组织共沉沦。”

        “你不知。”

        现在不行。

        “莱伊，我已经走得很远了。你现在要我转离开，哪有那么简单？”诸伏景光苦笑一声，微微摇。“况且我的份只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何苦呢？”

        毕竟，男人么。就是对这种看起来漂亮、脆弱，同时某一方面又很大的类型没什么抵抗力。

        赤井秀一盯紧了诸伏景光雾蓝的双，那双凤尾明明像钩一样锋利，却被镜片挡住，只留柔的余波。“毕竟你现在可打不过我了。”

        他太了解苏格兰了。也对男人的小花招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