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何婉如讲了啥有用的吗？

        来了几个围观的男职工，不明就里，但越听越对，于是也跟着鼓掌：“好像还真是！”

        因为有从岳建武那儿收缴来的赃款，拖欠的工资也全给他们补发了。

        铝厂的男职工们大多外谋生了，是最近才被喊回来的。

        李钦山转悠到讲台后面，才找到奚娟。

        何婉如也不说别的了，只举着拳重复一句：“只要敢复工，你想穷都难！”

        李谨年也趁乱喊：“再不去车间的，都他妈逑有病。”

厂今天就复工复产。

        还有人在拍同伴，说：“装个逑的病啊，走啦，复工啦，车间啦！”

        袁澈他们再喊：“想穷都难！”

        袁澈他们是真相信，鼓掌鼓的啪啪的。

        他甚至都有相信，想去复工了。

        李谨年也在台，全程围观，鼓掌叫好。

        李钦山和闻衡没听全，也看不懂，只看到职工们呼啦啦的往车间去了，到底咋回事？

        何婉如再举喇叭：“只要敢复工，你想穷都难。”

        他看到职工们复工了，但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又问奚娟，何婉如到底在搞什么？

        她就是画了个大饼，虚报了几个数字，让职工们觉得自己要发财了而已。

        从众心理，只要何婉如讲一句，所有人就都会跟着鼓掌，还有人喊：“想穷都难！”

        李钦山也好奇，就得来看看。

        而等李钦山和闻衡找来的时候，基本所有的男职工全到场了，除了喊号就是鼓掌。

        那是啥数字，她写那个嘛？

        那么，何婉如到底要怎么？

        有人离得近，看到了，她写的全是数字。

        她和几个黄一唱一和的，就有更多的工人们楼，来问到底是个啥况。

        有个女人，远远就能看到，特漂亮特时髦的一个女人，正不断在黑板上写着什么。

        职工们不知了啥事儿，却也全趴在窗里，好奇的看了起来。

        再问：“大家喊啥呢？”

        渐渐的声势越来越大，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她连着加了三天班，眶面是好大的黑圈，李钦山心疼，但想劝又不敢劝。

        终于，有人觉得好奇，就门，过去问了：“这位小，你这写的那是啥呀？”

        但是‘只要敢复工，你想穷都难’，那句话就好像能洗脑，李谨年都在不停的念叨。

        西的大男主义是几千年沉淀来的风俗，男人们涉足的行业就会排斥女领导。

        仔细一想其实啥也没有。

        有三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她一说完就鼓掌：“说得好。”

        但今天所有的男职工都在家里装病。而只要他们不去上班，理奚娟就会知难而退吧？

        终于，何婉如大声问：“同志们，想穷都难的机会就在前，你们自己说，要不要复工？”

        如此贫穷得年代，想穷都难，那四个字有力，叫人们反复的喊都不会腻！

        何婉如敲击黑板，给他解释：“建材市场将为咱们铝厂带来一年几千万的利，我们还将跟台资企业合作，一年能赚几个亿，而我们的奚娟奚书记，她规划在明年就盖新的家属楼，那将是层电梯楼，每栋楼还都将备一个娱乐休闲中心，她还会给所有职工涨工资，目前金额不便透，但是……你想想，你是不是想穷都难？”

        袁澈他们举拳：“想穷都难。”

        李钦山来找儿，大声问：“怎么回事？”

        奚娟是呆呆的，神也直勾勾的。

        职工们受了她的染，也跟着她一起喊。

        写字的当然是何婉如，她还带着小喇叭的。

        另有人说：“没逑病装的啥逑病，再不上班的都是逑有病，赶紧走啦，上班去。”

        但就在家属区的院里，有人搭起了台，摆起了黑板。

        不复工就是逑有病，这也太狠了吧。

        男职工被吓了一，但也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就是个穷光，但啥叫想穷都难？

        举起喇叭，她一本正经的说：“这么说吧，只要你回去上班，以后你想穷都难。”

        何婉如再敲黑板讲一遍，再举着拳重复：“只要敢复工，你想穷都难。”

        李谨年负责捧场，起来喊：“要！”

        职工们啥也不说，呼啦啦的往车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