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没有说话。

        陆靳一个人在停车场，站在车旁烟。脑里不断把今晚所有事重新过了一遍。

        “你可以回去看录像，我让人留了。”

        听到这个名字，陆靳的神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嘴角轻微地往上勾了：“继续。”

        标浩南死后，他故意拿着那手机继续给李继光发了几条短信。他知对方一定会起疑。而停车场那次见面之后，无论是李继光，还是他背后的人，都没有再继续往前走一步。双方像是同时停了手，各自守着自己的牌，等着对方先破绽。

        “你在现场，你没去算？”

        孙至业在一旁听着电话里的动静，等陆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他问了一句：“那个卧底？”

        直到今天，李继光主动找上了陈力辉，再次提想跟自己事。

        俱乐外。

        陆靳“嗯”了一声，散漫地说：“看来他坐不住了，又或者说，他背后的人坐不住了。”

        是陈力辉打来的。

        想想就有趣。

        系统界面在加载，几秒后，右角提示弹了来：同步完成。陆靳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没有开，随手关掉了提示窗。

        陈力辉在电话那继续说：“他说想见你，我直接把人给拦了。”

        就在这时候，陆靳的手机在桌上响起。

        既然穆夏给他打电话了，平安到家了，他们现在也不是冷战期了，没什么需要再看的。他更关心的是正事。

        孙至业叹了一气：“理论上可以，但系统越复杂，人就越容易犯错。我还是不建议，不过决定权在你。”

        在这种极端的剧痛、恐惧和失血状态，一个成年男的生理耐受极限是多少？最后的意识能清醒多久？死因是失血过多还是休克？这些都是孙至业兴趣的。

        陆靳低笑了一声：“没等到最后，太吵了。”

        收了以后，第一件事让他什么。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故意让他看到的，哪些消息可以借他的手送回警方。

        陆靳笑了一声，说：“那就别让所有东西最后都落在一条线上。”

        孙至业立反驳：“可最后总有人知全。”

        “本来就应该拆开。如果从第一天开始它就不是两个人的生意，有人负责生产，有人负责经营，还有分钱，没有一个人知全。”

        陆靳伸手拿过手机接听：“哟。”

        回到家，陆靳洗了个澡，换上一件黑t恤，走书房，打开电脑。

        “谢谢。恭喜你，菲律宾线现在终于回来了。”    孙志新拿起酒杯往前递了递。

        孙至业摇了摇，有些遗憾：“可惜，数据应该有意思。”

        收还是不收？

        “没记。”

        “得对。他一个人？都说了什么？”

        孙至业先离开了。

        孙至业秒懂：“你想把它拆开？”

        电话那有杂乱声，接着传来陈力辉的声音：“阿靳，李继光来找我了。”

        “所以那个位置不能是我。”

        “一个人。他没多说别的，只是说，想继续事。还有些话，必须当面跟你说。”

        孙至业换了个话题：“标浩南的事，还有那个大红人卧底，我都听志新说了。话说，标浩南最后撑了多久？”

        他喜这种觉，像猎人终于听见树林远传来一声脚步，猎没有逃，反而像自己走来。

        陆靳的脑里已经开始推演接来的每一步。

        周震东、药还有李继光。想到这，他有兴奋。他低了一电烟，烟雾吐，睛慢慢亮了起来。

        陆靳看着他，也端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本来就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