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去嘛？当小龙多可？”见他恼火，骆渊自然更要刺激他，“实在不肯当，好歹把角角换回来给我摸啊？”

        前世的教训，早在他脑中形成一个潜意识的闭环――解除灵契约，他失去拿灵的把柄，灵变得无法掌控，堕鬼的他栽在灵手里，费尽心思离开，最后却迎来死亡。

        然后他发现，灵好像在这场事中，得了某个只有灵自己能获知的结论。

        骆渊猜想那是破碎的、贝类的壳被装小车运走，颠颠簸簸，摇摇晃晃。

        骆渊闷哼声，知脊背后的冰冷，继而很不怕死地慢慢笑了来，用一种挑衅的神看着灵，将掌心碰上灵腰侧纹的位置，摩挲，打转。直到满意看见灵面庞染上红的yu的变化。

        灵咬他的耳朵，那样近的距离，也许他不会听错。

        他的呼变得很快，灵的手臂抱起他，在他的耳边轻chuan着，当他最意识模糊，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听见好像从不真实的地方传来的低语。

        骆渊稍抬了眉梢，瞳眸映照灵清晰的倒影。

        “哈哈好笨啊殿！”骆渊不吝嘲笑，不成没成功，当即要上手碰他的角角。

        “能有什么意思，”骆渊抱起手呵笑，“你以前……”

        （自从上次因为chun这个字被锁章，着急更新的时候我就不敢发这个字了，但又觉得大可不必（？）等回更新隔得不久不急的时候，我再试试发整个字会不会被锁～）

        是受他撩拨与勾引，带着怨气与火气的，阴森而沉郁的压迫的影。

        对方在问他，好像是切实的迷惑与茫然：“你的契约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我只想对你这种事？”

        你我的关系就此解除

        “解除之后，或许我就不会这样了。”

        “闭嘴。”邢安宥似是恼羞成怒了，一把推着他抵在墙上，“一定要我见你就把契约隔绝？”

        “知吗殿，”他刻意用加工过了的怜悯语气，告诉灵，“你想要隔绝，恰恰是证明你畏惧我的手段。”

        这次当真是太近，又太让灵毫无防备了。

牙切齿，见他站这般近，便是有了机会就抬手一试：“变小龙！”

        但事早在许多方面变得不同……他不免唾弃自己是个大笨！这就是他重活一回给自己铺的好路，他的契约纯是个趣小玩意儿，约束限制灵的作用基本清零，他嘛还要持最初的选择？

        邢安宥气急败坏握了他手，同时摸着脑袋把角角飞快变没：“你这人……”

        对方扼住了他的咙，齿间咬着字节：“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初一样，受你恶意撩拨却不敢碰你一？”

        有始有末。偶尔他会选择忽略过程，将始末直接拼接在一起。

        他微微睁大睛，仿佛跟同着陷迷醉与茫然。他到心不知名的悸动。

        他耸肩：“摸就摸了呗，摸你小小龙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别闹了行……”

        也许是对方类似寻常的冷静，让他在那样的对视中让他到一种无端的羞。可他又决计不会率先挪开视线，他观察着，揣度着对方的思想和绪。

        解除灵的契约，放在一个月前，想都不用想，骆渊绝无可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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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最开始终止这场闹剧，这是他一直以来深信不疑，并奉为今生保命准则的信条。

        “我也不会再执着留你。”

        邢安宥深呼了气，狠狠瞪着他：“这可是你说的。”

        他听见邢安宥跟他说：“你想离开，解除你我之间的契约。”

        这时候灵扳过他的脸，用一双幽暗雅的眸审视着他。

        巷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不算很远的地方传来打扫的声音。

        ――以前都让我摸。这句话说了半截，险险被他又堵了回去。

        邢安宥面上呆滞，形当场消失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满脸愤恨现在骆渊前，从骆渊的角度，甚至看见灵脑袋两边未来得及变回去的一对优雅纯黑角角。

        邢安宥握着他的手都微微发颤：“你……你知摸龙族的角是什么意思么，你就要摸？”

        也像现在的他这样，颠颠簸簸，摇摇晃晃，碰撞，敲击，外壳发清脆的声响，破碎成没有一块好模样的残片，被撬开的，撕着，痉着，挤压着，狼狈而无法自控地滴落一颗颗泽莹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