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从往上，轻轻，力别太重。”

        “告就告吧，只要你和孩平安就好。”

        老大夫耐心说：“吃的要注意些，不能乱补，平时别一直躺着，多走动走动……”

        “嗯。”

        “知了，会平安的。”

        张云可比梁锋沉得住气多了，临近产期的时候，该吃吃该睡睡，每天午在院里走几圈，偶尔跟苏母学小孩穿的虎鞋。

        发动那天是个好天气，张云一早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声张，坐在房里慢悠悠喝了一碗粥。等阵痛来了，才跟梁锋说了一句：“夫君，好像到时候了。”

        张云不习惯镇上的生活，想回村里住，夫妻俩就商量了一，梁锋平时在县里住，等到休沐日再回村里住。但是县上虽近，但是晚上没有夫人抱，也没有夫人一起吃饭聊天……梁锋单独住了两天就受不了了，之后就每天都回村里住了。

        其实当初梁锋谋到差事后，两人就在县里买了个小宅，房不大，两的院，青砖小瓦，收拾得净净，但是张云住了不到五天就又回村里了。县上天不亮就有卖菜的吆喝声，夜里还有更夫敲梆，外谁家打孩骂相公的声音隔着一墙听得清清楚楚，连个清净觉都睡不好。而且街上的人都不熟，隔邻居也不认识，张云待在镇上没什么事，整天无聊得很，不像在村里，每天生活都很充实，村里都是熟人，河边洗衣裳都能聊半天。

        梁锋专挑医馆人少的时候去问大夫，“我媳妇儿害喜厉害吃不东西怎么办？”

        谁知后来梁锋有空就去医馆找老大夫，把老大夫烦得不行，但是梁锋每次给的银钱可足，又是秀才老爷，老大夫又不能骂人，就只能耐着回答过于琐碎重复的容。

        “可是你每天跑来跑去……”

        “惯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不烦。”

        梁锋记完了，想到什么，忽然问了一句：“大夫，生产的时候……会不会很危险？”

        晚上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张云靠在梁锋怀里开：“要不我还是跟你去镇上住吧，你每天上值太辛苦了。”

        老大夫看着他的影，捋着胡叹：“对媳妇儿怀孕这么上心的汉难得啊。”

        番外：哥嫂二

        梁锋在推测产期的前半个月就请好了假。稳婆是梁锋提前一个月就去请的，是方圆几十里最有名的接生婆，从没过差错。梁锋亲自登门，备了厚礼，本来说是十五两银包到满月，梁锋又多加了五两，只求她临近产期的几日住在梁家，哪儿也别去。

        张云哑然失笑。

        张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梁锋又是兴又是担心的，媳妇儿想要什么，恨不得连天上的星星都摘来送给她，却也担心她的，隔三差五就往镇上的医馆跑。

        老大夫淡定得给开了开胃安胎的方：“正常事，安胎药每次都不能落，慢慢就好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梁锋就开始例给她腰，每一个位又开始说有什么什么用，要是难受了他不在边，她可以自己……

        “梁锋。”

        “你再这样去，人家大夫要告你扰民了。”

        “你就是太惯着我了。”

        梁锋梳理着张云的发丝，眉间满是放松：“家里住着舒服，就在这儿住。”

        “大夫，您上次说腰背助孕妇缓解腰酸，手法能否再演示一回？”

        “路不远，跑习惯了，不碍事。”

        梁锋每次从医馆回来，都要一本正经地把老大夫的话转述给张云。什么每天要走多少步，什么少吃多餐，什么多吃这个少吃那个，什么脚的哪个位对孕妇好。他学得很是认真，张云却听得不走心，看着他絮絮叨叨的样，听着听着就笑了。等到他絮叨完，开：“你别总去医馆了，人家大夫不烦吗？”

        梁锋了，认真记录着注意，拿了药，谢过大夫走了。

        梁锋在纸上画了个简图，标了方向和力，满意地。

        “好，麻烦您了。”

        老大夫抬起看着他，叹了气：“你媳妇底好，胎位也正，只要好好养着，到日好好生，不会有事的。你若有空，可以学学怎么帮着顺产。”

早，梁锋去上值，福满就驾着车回梁家，然后午再去县衙再接梁锋回来。

        梁锋又问：“那能不能吃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