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戚玉也没闲着，从机场离开后，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首都中附近，在一家咖啡店门停了来。

        江闻铮闭了闭，把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了去，重新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但他没有表现来，只是不动声地端起服务生刚送来的拿铁，喝了一掩饰住那一瞬间的不适。

        戚玉听到这话，嘴角扯一个讽刺的弧度：“我也是啊。”

        齐闻看着他沉默的样，又开了：“江哥事很缜密，他找我只是他计划的一环。”

        戚玉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也并不那么讨厌。

        戚玉在他对面落座，目光落在齐闻上。

        年轻的alpha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式，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穿着一件深灰的卫衣，看起来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听到门响，他抬起来，目光在戚玉上停留了一瞬，微微了。

        戚玉挑了挑眉：“江闻铮知你这么想么？”

        齐闻却忽然笑了一，那笑容很淡，但和之前那种疏离的笑不同，带着一真心实意的慨。

        于是几人共同前往会议室，会议期间，江闻铮听着组员的讨论，偶尔一句话，语气冷静准，完全是他平日里的模样。

        齐闻见状，识趣地换了个话题：“你辞职的事，家里很多人在说闲话。”

        “我午还要上学。”齐闻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抬起看向戚玉，“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戚玉脸上，语气略显调侃：“他唯一失手，是在你上吧。”

        “行了。”他说，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活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但目光是认真的。

        齐闻比他记忆中瘦了一些，但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他的五官轮廓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眉间却没有戚家人惯有的傲气，反而带着一种踏实的沉稳。

        但周薇注意到，他握着笔的手指，指节泛白。

        变数。

        戚玉放杯，手指在杯上轻轻敲了敲，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有戚家在，你还在乎学历什么？”

场说的那句话，像一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怎么都不来。

        齐闻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我不适合留在戚家。”

        戚玉推门去的时候，齐闻已经到了。

        她没有说破，只是把目光移回了屏幕，继续说着该说的话。

        这句话让戚玉想起了江谦屹说的话，也想起了林陆姚说的话。

        他说的是真心话。

        “因为我们真的没见过他这样拿一个人没有办法。”齐闻的目光落在戚玉脸上，语气认真，“他可是全联盟最有办法的几个人之一了。”

        齐闻端起咖啡杯，喝了一，放杯的时候，嘴角扯一个自嘲的弧度。

        “你还是别折煞我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疲惫，“我回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戚玉挑了挑眉，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玩味：“我倒是觉得你很适合。”

        午休时间，店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学生，低声说着话，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如果齐闻不是着私生衔现，如果他不是江闻铮用来对付自己的棋，他们或许可以客客气气地相，只是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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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最近频繁地现在他的生活里，像是某种标签，贴在他上，甩都甩不掉。

        齐闻不置可否：“你是他计划外的变数。”

        空气中飘散着一淡淡的信息素味，是齐闻的，他是等级的alpha，同信息素相斥是很正常的，但现在戚玉却是不正常的，任何外来的信息素都会让他到不适，尤其是，正在发痛。

        戚玉无奈地叹了气，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稀疏的行人，声音带着疲惫：“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样……”

        齐闻这个人，聪明且有分寸，知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这种人在戚家其实很难得，戚家那些人，大多被利益和望迷了，拎不清自己，更看不清别人。

        戚玉面烦躁之，脆不说话了。

        齐闻听到这个名字，表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抬：“他有什么不知的？”

        “……”戚玉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