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铮终于松开戚玉的手臂，力不轻，戚玉踉跄半步站稳，后背几乎立刻绷紧，警惕地瞪着面前的eniga。

        “确实，你见过这俩人以后，好像很难想象他们边站着别人了。”李振，如是。

        “你……你要什么？”声音里装的镇定裂开一隙，几分不再平稳的颤抖，被标记后的对eniga信息素的臣服在此刻被无限放大，那蔓延的雪松气息不再是单纯的压迫，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召唤，勾动着骨髓深陌生的战栗。

        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窄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声音压低：“戚玉，既然是合作，是交换……你不也该付相应的东西么？”

        周薇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回想起刚才江闻铮看似从容实则透着掌控，以及戚玉那漂亮面隐约的僵，缓缓摇了摇。

        隔离室的门在后无声合拢，自动上锁的轻响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灯苍白的光线洒来，将两人的影拉长，在冰冷的墙上投影。

        他忍着腰间被江闻铮攥过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痛，更努力地压制着那令人厌恶的、源自标记的生理顺从。

原来大小是这么个大小。”

        良久，江闻铮脸上那种冰冷的神缓缓变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没有丝毫意，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危险。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清晰地划了界限——他的工作，他的朋友，他的圈，戚玉不该也不能涉足。言外之意，戚玉在他里，依旧只是个迫不得已绑在一起的外人，一个需要随时提防警惕的变数。

        戚玉心那火气被江闻铮这撇清关系的态度刺激得更旺，他嗤笑一声，漂亮的脸上满是讽刺：“警告？江闻铮，你声声要与我交易，却连跟你同事打声招呼都不允许？到底是谁更过分？”

        江闻铮没有立刻近，只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神愈发幽暗危险，那笑容也加深了些，带着一种掌控猎的从容：“什么？”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觉。

        他没有回答戚玉的质问，反而抬手，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端的纽扣，然后是第二颗。领被扯松，一截冷的脖颈。

        他直脊背，一字一句，像是从齿里磨来：“你要合作，就请拿起码的诚意。别既要我当你的妻，又把我当见不得光的脏东西防着！”

        “不过看起来还般的。”周薇摸了摸巴，若有所思。

        这哪是什么恩夫妻查岗的戏码，这俩人看起来很是对抗路诶。

        这个动作太暗示，也太突兀。

        戚玉的呼一滞，指尖深深掐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他当然知江闻铮指的是什么——他的信息素，他的，他作为被标记的alpha所能提供的直接有效的安抚。

        江闻铮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睛沉沉地看着他，那目光极穿透力，仿佛能看透戚玉装的镇定。

        “市政中心又如何？”江闻铮又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呼的温度，他微微俯，阴影笼罩来，双眸紧紧锁住戚玉慌乱的，“不是你主动找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非要我介绍你，给你名分的么？”

        觉戚玉一秒就要弑夫了。

        不乖

        他轻笑了一声：“我们的交易，难只该我拿诚意？”

        该死的生理本能。

        “戚玉。”江闻铮的声音压得很低，褪去了方才在同事面前那层伪装的温和，目光沉郁地盯着他，“我警告过你，不要妄图靠近我的同事。”

        “你、你别乱来……这里是市政中心！”他厉荏地低吼，背脊紧贴着墙，冰冷的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却无法驱散升腾的。

        话音落，隔离室陷死寂。

        不过，既然对象是江闻铮那种天生的控制狂，那他应该对事态很有把握吧。

        空气中的雪松气息无声地变得稠，带着eniga令人心悸的威压。戚玉的呼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后颈开始疼痛，属于他自己的玉兰香在对方信息素的牵引，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逸散来。

        他能觉到自己玉兰信息素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对方。

        戚玉瞳孔骤缩，浑的汗几乎在瞬间竖了起来，他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闷响，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