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细致，游书朗上净清的气息包围过来，樊霄舒服地眯起，咙里发声音。

        “嗯，知了，先洗澡。”游书朗推着他往浴室走。

        “不……”樊霄反而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兴……项目谈成了，能赚好多钱……给你和添添花……”

        樊霄这才抬起，乖乖把药片吞了，又一气喝光了蜂蜜。喝完，他了嘴唇，看着游书朗：“甜的。”

        “我看你清醒得很。”游书朗被他压得后退半步，拍了拍他的背，“自己洗，快。不然今晚睡客房。”

        “站稳。先去洗个澡，一的酒气。”

        “书朗……我回来了。”他说话比平时慢，好像有打结，但每个字都拖长了调。

        “真的谈成了！”樊霄忽然提声音，反手抓住游书朗的手腕，力气还不小，“那个老狐狸，一开始还想压价，我……我没让！我把他喝趴了！”

        游书朗坐在客厅沙发里看书，时不时看一墙上的时钟。

亮着。

        十一过五分，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有些凌乱。门开了，带着夜间的微凉空气，和一明显的酒气。

        “没……没多少。”樊霄摆摆手，顺势就想往游书朗上靠，被游书朗伸手抵住肩膀。

        “砰！”游书朗直接把浴室门关上了，差撞到樊霄的鼻。隔着门，还能听到樊霄委屈的声音：“好凶……”

        樊霄扶着门框，慢吞吞地挪来，脸在玄关灯光透着不正常的红，睛倒是亮得惊人。

        游书朗了眉心，走去厨房冲蜂蜜。等他端着温的蜂蜜和醒酒药回到主卧，浴室里的声已经停了。

        他语气里带着得意，又凑近游书朗，压低声音，“书朗，我厉害吧？”

        “蜂蜜当然是甜的。”游书朗接过空杯，转想放回桌上，手腕却被拉住。

        “不要睡客房……”樊霄立刻嘟囔，抬起，神迷离的看着游书朗，“客房冷……没有你……”

        樊霄乖乖在床边坐，仰着，任由游书朗用巾包裹住他的发。

        “喝了不少？”游书朗走近，接过他手里的外套，闻到更的酒气，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

        看见沙发上的游书朗，立刻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有傻，又带着十足的依赖。

        添添早已睡，星星也蜷在窝里，只有偶尔摆动的尾巴显示它还醒着。

        “嗯……没数，白的，红的，都喝了……”樊霄糊，伸手环住游书朗的腰，脸贴在他小腹上蹭了蹭，“那个王总，太能喝了……不过到后来我把他喝倒了……书朗，我厉害吧？”

        游书朗被他这醉后毫不掩饰的直球打得心尖一，面上却还是没什么表，只是语气缓和了些：“那就自己去洗。我给你拿醒酒药和蜂蜜。”

        游书朗顿了一，低看着那颗埋在自己前的脑袋，他抬手，了樊霄半的发，声音放了些：“知了。先把药吃了，喝蜂蜜，不然明天有你疼的。”

        他推门去，看到樊霄已经胡乱冲完，腰间围着浴巾，发还在滴，正对着镜试图发，动作有笨拙。

        “厉害厉害，樊总千杯不醉。”游书朗敷衍地应着，试图把他推开，“坐好，发还没。”

        樊霄这才不不愿地松开他，一步三晃地往浴室走。走到门，又回，神迷蒙地看着游书朗：“书朗，你不一起吗？省……”

        游书朗放书，站起走过去。他上打量了一樊霄――西装外套拎在手里，领带松松垮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解开了，发也有些乱。人倒是站得还算稳，就是神有飘。

        “帮我？”樊霄睛更亮了，得寸尺地整个人靠过来，巴搁在游书朗肩膀上，“要！……我晕，站不稳……”

        游书朗看着他这副样，了手腕，没动，只好顺着他说：“厉害，樊总最厉害。现在，能去洗澡了吗？还是需要我帮你？”

        游书朗把摇摇晃晃的樊霄拉浴室，看他睛有了一丝清明，无奈的笑了，“过来。”游书朗放东西，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巾，示意他坐。

        “哦。”樊霄应着，却不动，只是低看着游书朗，像某种大型犬，“书朗，我今天……嗝……谈成了。”

        “喝了多少？”游书朗一边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