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笔尖，碰到的肤。游书朗的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搁在沙发上的手瞬间蜷起，抓住了沙发边缘。

        他咬住了唇，目光垂落在樊霄专注的侧脸上。

        “可能会有，”他再次提醒，“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他的右手稳定而准地移动，勾勒野蔷薇的秆。笔尖划过肤的，带着细微的意和难以言喻的亲昵，让游书朗的脊背一阵阵发麻。

        他用最细的笔，在花和秆交接，几颗仿若珠的阴影，又在花尖端，上极细微的光。

        “快好了。”樊霄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寂静，带着一丝紧绷的沙哑。

        游书朗最初的僵，在樊霄耐心的动作中慢慢消散。他能清晰地受到笔尖走过的每一寸轨迹，更能受到樊霄在他侧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量。

        荆棘的冷与花朵的艳，危险与丽，矛盾地交织在一起，奇异地和谐，又带着一种属于樊霄风格的侵略。

        樊霄的力放得极轻，指腹打着圈，将透明的油膏均匀推开，直到那片肤泛起光泽。

        他微微蹙着眉，目光紧紧追随着笔尖，呼放得很轻。

        樊霄的呼一窒，不自觉的咽了，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冰凉的指尖与温的肌肤相，游书朗瞬间绷紧，却又在一秒，在那指尖的安抚，缓缓放松。他抬起，对上樊霄的睛。

分明，腹肌薄而匀称。

        “……有。”游书朗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

        最后，他在秆上添加了最后的、也是画龙睛的细节――几看似随意、实则心安排的尖刺。

        樊霄深一气，屏住呼，笔尖轻轻落。

        当最后一笔完成，樊霄缓缓吐一长气，放了笔。他退开一距离，目光落在自己的“作品”上，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在游书朗细腻的腰侧上，一丛野蔷薇蜿蜒绽放。墨绿带刺的秆盘绕有力，从髋骨侧上方斜斜向上，没睡的边缘。

        樊霄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他结动，试探着伸手，指尖连在那片肤上。

        “吗？”樊霄忽然问，笔尖在一个需要加重转折的地方稍作停留。

        “可能会有凉。”他低声提醒，然后将底油，轻轻涂抹在游书朗左边腰际。掌心的肤细腻好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听到自己用一种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声调问：

        樊霄愣了一，随即失笑，那笑声里带着的溺。他倾向前，双手撑在游书朗两侧的沙发边缘，目光紧紧锁着游书朗的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游书朗的心被那目光狠狠撞了一。他移开目光，重新落回腰侧的野蔷薇上，看了很久。

        “别动。”樊霄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的左手轻轻住了游书朗的腰，稳住了他的，“放松，很快就好。”

        “用清，轻轻一洗，就掉了。我保证。”

        樊霄此刻的神，是他极少在外人面前显的。褪去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只剩全然的专注和认真。

        那双眸，此刻清晰地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影。里面有期待，紧张，痴迷，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樊霄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又放轻柔了些。他画得很仔细，甚至模拟了花边缘细微的卷曲和自然的褶皱。

        时间悄然逝。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织的、逐渐同步的呼声。

        他的气息拂在游书朗脸上，带着的温度。

        “能洗掉？”

        游书朗的在他掌心及时颤了一，随即在那温和的，慢慢放松来。

        游书朗依旧看着窗外，只从鼻腔里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怎么样？”樊霄的声音涩得厉害。他抬起，看向游书朗。

        游书朗正垂眸看着自己腰侧那绚丽的彩。他的表很平静，微微放大的瞳孔，了他心的不平静。

        他偏着，目光落在窗外深沉的夜上，颌线依旧绷着，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和偶尔颤动的睫，了主人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好，我们可以开始了。”樊霄收回手，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