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在闹的气氛中结束。添添吃得小肚圆，拉着anna去看他的玩。诗力华和肖扬帮忙收拾碗筷。

        “会一。”樊霄给游书朗拉开椅，“主要是领导教得好。”

        樊霄伸手把酒瓶拿过来。“听肖扬的。”

        “领导亲自厨？”樊霄挑眉。

        肖扬在旁边给他夹菜。“多吃菜，少喝酒。”

        anna笑了声。“游先生，你是真的厉害。”

        anna看着两人的背影，对诗力华说：“他们一直这样吗？”

        “就是――”anna想了想，“很自然，很舒服，像在一起很久了。”

        “领导，今天什么？”樊霄侧看他。

        “什么事？”

        “你吃醋的事。”樊霄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诗力华不说，我还不知。”

        中午，一桌菜摆上桌。咖喱蟹、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冬阴功汤。香味俱全。

        游书朗夹了一筷西兰花，慢慢嚼完，才说：“他说的对。”

        “哪里。”游书朗语气平淡，“是他自己觉悟。”

        “这是我家，我说了算。”樊霄把酒瓶放到自己那边。

        诗力华瞪他。“你得也太宽了。”

        诗力华转看游书朗。“游总，你他。”

        樊霄愣了一，随即低笑声。“行，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添添在旁边。“樊爸爸喜游爸爸，游爸爸也喜樊爸爸！”

        “那是。”樊霄面不改，“为了伺候领导，专门学过的。”

        anna看着满桌的菜，对樊霄说：“你还会饭？”

        “那当然！”添添骄傲地扬起小脸。

        “没吃醋？”樊霄挑眉，“那你盯着anna看什么？”

        “放心，今天也不用开车。”诗力华一饮而尽。

        游书朗没理他，继续洗菜。

        “一个女人突然现。”游书朗语气平淡，“我当然会想你们是什么关系了。”

        “请。”樊霄站起来，“中午我厨。”

        “什么好？”诗力华问。

        “你厨？”诗力华睛一亮，“那必须得尝尝。肖扬，你给打手？”

        “开饭了！”添添第一个爬上椅，睛亮晶晶地盯着咖喱蟹。

        “一直这样。”诗力华端起茶杯，“一个嘴，一个心。一个撩，一个受着。”

        “差不多够了。”游书朗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

        “我没吃醋。”游书朗面不改。

        “是监督你。”

        游书朗没理他，给添添夹了块鱼。

        游书朗端起杯，与他碰了一。“你少喝。”

        “好。”肖扬也站起来。

        “领导说了算。”樊霄凑近他，压低声音，“不过昨晚的事，领导还没给我个说法。”

        “他们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活。”游书朗也不回地走厨房。

        樊霄跟在他后。“领导这是怕我累到？”

        anna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说：“你们这样真好。”

        anna。“看得。樊霄以前话少，不笑，现在不一样了。”

        anna笑了。“添添真聪明。”

        “本来就在一起很久了。”诗力华接话，“从认识到现在，也好几年了。”

        阳光透过窗洒来，照得整个屋亮堂堂的。星星趴在厨房门，尾巴有一没一地扫着地板。

        厨房里，樊霄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材。游书朗站在旁边，帮他洗菜。

        樊霄看了他一，嘴角带着笑。

        “又是‘看着办’。”樊霄笑了，“那个咖喱蟹？anna泰国来的，应该喜。”

        “那都是游总的功劳。”诗力华举起酒杯，“来，敬游总一杯！”

        “再个清蒸鲈鱼，你吃。”樊霄从冰箱里拿鱼，“蒜蓉西兰花，添添吃。再来个冬阴功汤。”

        “行。”

        游书朗坐，拿起筷。“吃饭。”

        “你看着办。”

        两人在厨房里忙碌，偶尔斗几句嘴，偶尔对视一。客厅里传来添添的笑声和诗力华的说话声，anna时不时几句。

        游书朗拦住他。“你们是客人，坐着吧。我去帮忙。”

        “知了知了。”诗力华嘴上应着，手又去拿酒瓶。

        诗力华：“……”

        诗力华夹了一块咖喱蟹，尝了一，竖起大拇指。“樊霄，你可以啊！这手艺，比外面餐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