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生，游书朗。”樊霄的语气平淡，但揽在游书朗肩上的手收紧了些，姿态宣示意味十足。

        “我不用你陪。”

        几人寒暄了几句，王建国识趣地告辞。他刚走，又来了几个。樊霄一一介绍，每次都是那句“我先生，游书朗”，语气笃定，不带任何迟疑。

        “不急。”樊霄晃了晃手里的杯，“先陪我领导待会儿。”

‘习惯了’？”诗力华不满，“我对你多好，从来不你穿这穿那。”

        第344

        四人一起走酒会大厅。诗力华作为主办方，很快被几个合作方拉走。

        游书朗与他握了握手，态度从容：“王总好。”

        “那你还来？”诗力华反问。

        “嗯，你的幼稚鬼。”樊霄直起，端起酒杯抿了一。

        樊霄揽着游书朗的肩膀，慢悠悠地补了一刀：“那是因为肖扬审比你好，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我神好得很。”樊霄的手从肩上来，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领导，今晚开心吗？”

        诗力华：“……”

        游书朗闻言，看了樊霄一。果然，男人虽然面上淡定，但眉宇间确实带着一丝不耐。

        “那领导陪我。”樊霄侧看他，里带着笑。

        “那可不行。”樊霄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今晚的重不是应酬，是让所有人知，游总监名草有主。”

        游书朗被他这一长串逗得差没绷住，瞪了他一。“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谁要撤了？”樊霄挑眉。

        游书朗侧看他。“我什么时候说了？”

        “没什么。”樊霄瞥了他一，“你那边应酬完了？”

        “难不是？”樊霄靠近他，声音压得很低，“你上周答应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游书朗看着诗力华的背影，又看了看樊霄。“你为什么觉得我想来？”

        游书朗应付了几波人，趁空档侧看了樊霄一。“你倒是省事，每次都让我自己介绍。”

        “游总，幸会幸会！”中年男人连忙伸手，“我是恒通的王建国，之前和贵公司有过合作。”

        “不然呢？”樊霄理所当然，“难要我替你说？‘这是我先生，游书朗，财务总监，业务能力一，长得好看，格也好’？”

        致辞环节到了。诗力华走上台，拿起话筒，全场安静。

        “樊总！好久不见！”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目光在游书朗上停了一瞬，“这位是……”

        游书朗偏躲开他的气息。“幼稚鬼。”

        游书朗轻轻拍了樊霄一。“少说两句。”

        肖扬低笑，没说话。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肖扬跟在他边，时不时帮他挡酒。樊霄和游书朗则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端了杯香槟，并肩站着。

        诗力华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过来，手里端着杯红酒，脸上带着促狭的笑。“你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诗力华在旁边“啧”了一声。“行了行了，你俩别在我面前秀了。我走了，致辞完再来找你们。”说完端着酒杯溜了。

        游书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那是你花了。”

        “行，听领导的。”樊霄从善如，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游书朗没理他，目光落在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上。陆续有人注意到他们，投来好奇或试探的目光。

        “不上去应酬？”游书朗看着不远，问。

        “你请的，能不来？”樊霄晃了晃杯，“再说，书朗想来。”

        “你上周答应的时候，睛里写着‘想去’。”樊霄看着他，目光认真。

        “我怕你急着带游哥回家。”诗力华挤眉，“毕竟，你那一脸‘生人勿近’的表，就差把‘我想回家’写在脸上了。”

        “哪有那么快。”诗力华摆摆手，压低声音，“我就是来提醒你们，等会儿有个致辞，我得上去说两句。你们别走啊，听完再撤。”

        樊霄底漾开笑意，握紧了他的手。

        “别胡说。”樊霄面不改，“我只是不太喜这种场合。”

        樊霄虽然久不面，但认识他的人不少。而他边的游书朗，虽然不算生面孔，但以这种方式现，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