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了十分钟。”樊霄提着手里的购袋，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次补回来。”

        “遵命。”樊霄拉着他了门。

        周五，傍晚六半。

        游书朗跟在他后，没说话，嘴角的弧度却卖了他。

        两人在男装区逛了逛，樊霄拿了好几件衣服往游书朗上比划，都被他一一否决。

        导购笑着去包装。游书朗看着他：“你就不问问我的意见？”

        “你刚才的表告诉我，你喜。”樊霄揽着他的肩，“走吧，去看看别的。”

        商场离得不远，开车十分钟。樊霄停好车，两人并肩走电梯。

        “不是说只买丝巾吗？”

        “领导说话不算话的次数太多了，我已经习惯了。”樊霄拉开车门，等他坐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驶远，两人转回家。樊霄换鞋的时候，看了一游书朗。“领导，准备好了吗？”

        车驶停车场。游书朗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贵不是问题。”樊霄从他手里拿过丝巾，递给导购，“包起来。”

        深蓝的底，暗纹是极细的银丝线交织成的几何图案，低调却不失质。边缘坠着一小截苏，苏的末梢缀着几颗小小的、幽蓝的晶，在灯光折细碎的光。

        两人从商场来时，已经四二十了。游书朗看了一腕表，瞥了樊霄一。“超时了。”

        “这件太花哨。”“这件颜太深。”“这个料不舒服。”

        “都是。”樊霄趁红灯，转看了他一，“让所有人都知，你上穿的的，都是我挑的。”

        游书朗接过来，丝质面料过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他折了折，围在脖上，对着镜看了看。

        游书朗被他拉着，叹了气。“说好一个半小时。”

        樊霄看着他，目光从肩膀到腰线，再落到小，结动了一。“好看。”

        “逛街啊。”樊霄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一个半小时，计时开始。”

        “好看。”樊霄站在他后，从镜里看着他，目光专注。

        游书朗看了腕上的表。“现在两四十。四十分之前必须回来。”

        游书朗侧看他。“你是让我去参加酒会，还是让我去展示你送的礼？”

        游书朗了试衣间，樊霄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游书朗穿着那件大衣走来。深灰的羊绒面料柔括，剪裁合，衬得他肩背线条利落好看。

        “时间够用。”

        “不是一个人。上次和诗力华来吃饭，路过看到的。”电梯门开，樊霄率先走去，回看他，“一就觉得你。”

        “来都来了。”樊霄拉着他往男装区走，“顺便看看西装。”

        店里人不多，装修简洁，灯光柔和。导购迎上来，樊霄摆了摆手，直接走到一侧的展示柜前，从里面取一条叠放整齐的丝巾。

        “试试。”樊霄把丝巾递给游书朗。

        “实话。”樊霄转对导购说，“要了。”

        “准备什么？”

        “嗯，你的幼稚鬼。”绿灯亮了，樊霄收回目光，专注开车，嘴角的笑意却没收回去。

        “就这件。”樊霄走过去，站在他后，从镜里看着他，声音压低了些，“领导穿什么都好看。但这件，尤其好看。”

        “就这件？”游书朗对着镜转了转。

        “书朗。”樊霄忽然开。

        “二楼，有个设计师品牌店，我上次看到一条丝巾，很适合你。”樊霄了楼层。

        樊霄被他挑剔得直笑：“领导，你是来逛街的还是来挑刺的？”

        “两者都是。”游书朗拿起一件深灰的羊绒大衣，看了看面料成分，又看了看剪裁，“这件可以试试。”

        樊霄睛一亮，接过衣服递给他。“去试。”

        “没有次。”

        游书朗被他这直白的占有噎了一，半晌才说：“真是个幼稚鬼。”

        “先去哪？”游书朗问。

        “你上次？”游书朗侧看他，“你一个人来逛商场？”

        游书朗从镜里对上他的目光，耳微。“少贫嘴。”

        “嗯？”

        “酒会那天，你穿那件大衣，那条丝巾，我送你的腕表。”

        “还行。”游书朗把丝巾取来，看了看价签，眉微动，“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