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樊霄断然否决，抱着添添的手臂紧了紧，目光却像带着钩，黏在游书朗被“蚊”咬过的地方。

        “因为摩很用力，的。”游书朗勉解释，觉脸颊更了。

        屋里重新安静来，只剩他们三人和一室的尴尬旖旎。

        游书朗赶紧打圆场，虽然他自己也尴尬得要命：“诗力华，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跑一趟。添添没事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哦。”添添乖乖。

        “协议昨晚就达成了，刚才也行了‘前期勘察’和‘分施工’。”樊霄抱着添添跟在他后，“游总监，单方面毁约，可是要支付额‘违约金’的。”

        樊霄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动了一，在游书朗羞愤的目光中一本正经地：“对，一只很大的‘花脚蚊’，专门咬你游爸爸，添添不用怕。”

        樊霄低笑声，抱着添添去睡觉。他一边哄着添添，一边盘算着，等把这盏“小电灯泡”哄睡了，该怎么和那位“单方面毁约”的游总监，好好谈谈“违约金”和“项目续期”的问题。

        他摆摆手，冲着樊霄挤眉：“行行行，我走，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继续运动’。”

        樊霄被拧得肌一紧，却顺势凑到游书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领导，这算什么？‘不可抗力’导致的‘项目意外中断’？这损失谁承担？”

        游书朗横他一，同样压低声音：“活该。‘项目’无限期搁置。”

        诗力华得意地冲樊霄扬了扬巴。

        “摩？”添添似懂非懂，小手摸了摸游书朗还有些发红的脸，“那游爸爸的脸怎么这么红？像苹果。”

        “喂喂喂，过河拆桥啊你！”诗力华被推得踉跄一，嘴里却不闲着，冲着被游书朗抱着的添添喊，“添添，你看你樊爸爸，欺负你诗叔叔！”

        添添趴在游书朗肩上，好奇地左右看看，目光落在凌乱的沙发上，忽然指着问：“游爸爸，你们刚刚在和诗叔叔玩游戏吗？”

        添添从游书朗肩抬起，大睛还湿漉漉的，看看黑脸的樊霄，又看看笑嘻嘻的诗力华，小声说：“樊爸爸，不要欺负诗叔叔。”

        诗力华见好就收，也知再待去樊霄真能跟他动手。

        游书朗已经尴尬得想找个地钻去了。他暗暗在樊霄腰间拧了一把。

        “不是游戏，”樊霄走过来，从游书朗怀里接过添添，面不改地胡说八，“是你游爸爸不舒服，爸爸在帮他摩。摩，知吗？就像你玩累了，爸爸给你那样。”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烦人。

        凌乱的沙发，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战场……激烈啊？沙发质量不错，经得住造。”

        游书朗：“……”

        而卧室里的游书朗，听着摸了摸自己颈侧那个鲜明的痕迹，又想起诗力华那意味深长的调侃和樊霄无赖的话语，只觉得脸心，却又无可奈何。

        樊霄：“……”

        “哎，别啊，我这大半夜的，又当司机又当保姆的，连都不给喝？”诗力华故意往里挤，目光还在客厅里逡巡。

        “谁允许你‘投资’了？”游书朗没好气，转想往卧室走。

        添添的注意力又被游书朗颈侧一个明显的红痕引，他伸小手指戳了戳：“这里也红了，是蚊咬的吗？家里有蚊吗？”

        一肚话又憋了回去，只能快走几步了卧室。

        看来，今晚的“深度护理”是彻底泡汤了。至于“项目”是否会“无限期搁置”……

        他心里清楚，面对某个“无赖”的步步紧和自己并不定的原则，这个“约”，恐怕没那么容易毁掉。

        樊霄则直接黑了脸，上前一步用挡住诗力华的视线，语气冷：“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樊霄：“……”

        “诗、力、华！”樊霄几乎是从牙里挤这三个字。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把诗力华往外推，“慢走，不送！没有，拳够！”

羞恼，没什么威慑力。

        “你……”游书朗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到，回瞪他，却对上樊霄深邃笑的，以及添添好奇张望的大睛。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然后在樊霄杀人般的目光中大笑着溜了电梯。

        “‘投资’都去了，‘项目’必须重启。多算‘技术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