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游书朗是被吵醒的。他皱了皱眉，还没睁，就听到耳边刻意放轻的声音：“添添，轻，别吵醒爸爸。”

        不知过了多久，声停了。樊霄用宽大的浴巾将游书朗裹住，打横抱了浴室。

        游书朗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了：“……别太过分。”

        “嗯？”游书朗应着。

        游书朗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审计的事，别想了。”樊霄的声音混在声中，“明天上午，我让赵铭去德勤，直接把补充说明和会议纪要给他们总监。薛明那边，陈然会去‘沟通’。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等着过生日。”

        他低，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相，“不我什么，都别生气，行吗？”

        游书朗浑发，脸颊酡红，角还带着未退的光，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发的脸埋樊霄的颈窝。

        “随他怎么想。”樊霄的手到他腰间了，游书朗颤了一，“我的人，轮不到他来为难。以前是给你面，现在他既然不想要这个面，那就不用给了。”

        游书朗看着手里的沐浴，结动了一。他挤了些在手心，才将手掌贴上樊霄的后背。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游书朗耳发，手上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

        星星大概是睡到一半上来巡视领地，它黑亮的鼻在空气中嗅了嗅，歪了歪，看了床上相拥的两人一会儿，然后在他们床边的地毯上蜷缩着趴，闭上了睛。

        汽氤氲，狭小的空间里温度不断升，除了声，就只剩两人逐渐加重的呼。

        哗哗，掩盖了逐渐凌乱的息。磨砂玻璃上凝结了厚厚的雾，模糊了里面交叠的影。

        他把沐浴游书朗手里，转过背对着他。宽阔的肩背线条畅，肌理分明。

        樊霄半靠在床，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正从添添手里接过花，看样准备第二轮。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开一条，茸茸的狗探了来。

        掌心的肤温紧实，游书朗的手有些僵，樊霄低笑一声，带着他的手引导他用力：“没吃饭？用力，嗯……对，就那里，有酸……”

        “书朗。”樊霄忽然叫他的名字。

        樊霄睛一亮，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汹涌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瞬间夺走了游书朗所有的呼。

        然后是添添压低却依旧清脆的回应：“樊爸爸，爸爸还没醒吗？太阳都晒屁啦！”

        樊霄把他放在床边，又用巾仔细地替他发和，动作温柔细致。然后他才胡乱了自己，掀开被，将已经昏昏睡的游书朗揽怀里。

        黑暗中，游书朗累极了，几乎是瞬间就陷了沉睡。

        温的从倾泻而。樊霄调整好温，挤了沐浴在手心搓泡沫，涂抹在游书朗的背上。

        “薛明是财务副总，陈然去，级别不对等，他会觉得是施压。”游书朗闭着。

        游书朗睁开，看到趴在他枕边的添添，小家伙手里攥着一小把花。

        游书朗有些哭笑不得，把鼻尖上的花拿来，是晒的玫瑰花。床上散落着不少各花。

        樊霄转过，他握住游书朗的手腕拉近，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被气熏得泛红的尾。

        他的手掌宽厚，带着薄茧，沿着脊椎缓缓移，着紧绷的肌。

        “爸爸生日快乐！”添添扑到他上，搂住他的脖，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

        “你们俩……”游书朗刚开，一片花就轻轻落在他鼻尖上。

        樊霄却没什么睡意，借着窗外透的月光，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

        樊霄的手开始不安分，打着涂抹沐浴的旗号四游走。游书朗被得气息不稳，抓住他一只手腕：“够了，剩的我自己来。”

        樊霄也俯，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带着薄荷味。“生日快乐，寿星。”

        “急什么。”樊霄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将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礼尚往来，该你了，游总监。帮我背，嗯？”

        “睡吧。”他在他汗湿的额上吻了吻，伸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