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有次？”游书朗闭着，没好气地说。

        樊霄底笑意更，手臂一用力，轻易地将人又揽了回来，手掌顺势上他的后腰，力适中地着。“这儿疼？”

        “基础激励？”游书朗伸手推开他不断靠近的脸，“樊总，你昨晚收的‘利息’还不够丰厚？需不需要我现在给你列个明细表？”

        游书朗拉被盖住半张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游总监昨晚辛苦了，今天早餐我来。鸡，溏心的，培，煎得焦香，，不加糖，对吧？”

        “不起。”樊霄耍赖，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嘴唇贴着他后颈，“昨晚某人只给打了个‘良好’，我深受打击，需要安，起不来。”

        “行，没有次。”樊霄嘴上答应得痛快，语气里却明显带着“次再说”的意思，“那今天的早餐呢？说好的‘赏’呢？”

        樊霄被迫睁开，底一片清明和戏谑。他任由游书朗着自己的脸，糊：“游总监，你这就有卸磨杀驴了。用完就扔，还打击报复？”

        “看你啊。”樊霄回答得理直气壮，一边着一边说，“看看我们游总监，被‘自由发挥’过后，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谁用你了？”游书朗松开手，没好气地瞪他，试图坐起来，却又因为腰酸“嘶”了一声，动作卡在半途。

        游书朗被他这倒打一耙气笑了，勉转过面对他。樊霄闭着，睫很长，嘴角却微微勾着。

        游书朗抓住他作乱的手：“别闹，该起了。”

        他说着，利落床，捡起昨晚被扔掉的睡套上，回见游书朗还躺在被里，只一双睛看着自己，忍不住又弯腰在他额上亲了一。

        游书朗被他缠得没办法，深一气，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严肃认真：“樊霄，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是送添添上学的时间，以及你今天上午和陈副总的会议议程。”

        “不敢。”樊霄从善如地躺回去，重新将人搂怀里，“次我注意，留看不见的地方。”

        “哦？”樊霄挑眉，“可我觉得，家庭和谐与稳定，是效开展一切工作的基础。游总监连‘基础激励’都不给足，让我怎么有动力去应付陈副总那个老古板？”

        游书朗倏地睁开，一把拍开他的手：“看完了？看完了就起。你再不起，添添上学要迟到了。”

        “是是是，都怪我。”樊霄从善如地认错，手上动作不停，“次我注意，一定严格遵守游总监的‘项目程’，绝不再‘自由发挥’。”

        “看来领衣是必须的了。”樊霄的指尖了游书朗锁骨上一明显的吻痕，语气惋惜，底却全是得逞的笑意。

打断他，巴在他肩窝蹭了蹭，“添添的闹钟还没响。再睡十分钟。”

        “不急。”樊霄被他拍开手也不恼，反而就势撑起，居临地看着他。

        “看什么？”他依旧闭着。

        “不用算。”樊霄捉住他推拒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多少都不够。游总监，你就像个无底，我怎么填都填不满。”

        樊霄心大好，哼着不成调的歌，转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声。

        他结实的膛上面隐约有几明显的红痕。他目光在游书朗脸上、脖颈、锁骨上连，那里的痕迹比他上要明显得多。

        “没有次。”

        “我什么？”樊霄笑着打断他，终于松开了手，自己率先坐起，“好了，不闹你了。起床，给儿早饭，然后送他上学。”

        游书朗的脸腾地红了：“樊霄！”

        他的声音带着的睡意，手臂却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摩挲。

        游书朗一僵，随即在那恰到好的放松来，从鼻里哼一声，算是默认。“还不是因为你。”

        “那当然。”樊霄理直气壮，“游总监总得给我个‘改’的机会，不然这‘绩效考’岂不是一锤买卖？”

        游书朗意识抬手想遮，又觉得这动作太盖弥彰，转而狠狠瞪了他一：“你还敢说？”

        “樊总，”游书朗伸手，住他的脸颊，“要脸。是谁昨晚不遵守规则，自由发挥过度的？我没给你打不及格已经是看在你前期‘表现尚可’的份上了。”

        游书朗懒得跟他争辩，闭着享受这难得的服务。只是闭着也能觉到樊霄的目光始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