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坐在浴缸边，心如擂鼓。他瞪着那扇虚掩的门，半晌才磨磨蹭蹭开始解带扣。

        “疼就记住，”樊霄低凑近他耳边，气在他耳廓上，“次再敢这样，还有更‘疼’的。”

了。”他动作麻利地帮游书朗换好拖鞋，自己也换了鞋，重新将人拉起来。

        “上楼，洗个澡再睡。”樊霄伸手。

        樊霄结动了一，移开视线：“不行，必须洗。我帮你放，泡一会舒服。”

        两人走到客厅，樊霄扶他在沙发上坐，自己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微微俯，深深地看游书朗有些迷蒙的睛里。

        “是，你没醉，”樊霄手动作不停，语气戏谑，“就是连站都站不稳，疼胃疼，还撒。”

        “抬手。”

        浴室里汽氤氲。樊霄试了试温，调得偏一些。

        樊霄深一气，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温的肤。

        “……”游书朗被噎得说不话，只能瞪着他。

        “嘶――疼。”游书朗立刻蹙眉，倒一气，往后缩，却被樊霄揽着腰固定住。

        他微微蹙着眉，对“洗澡”这个提议十分抗拒。

        樊霄眸更深，目光落在他泛着光的唇上：“好，没撒。那我们游总监最厉害了，千杯不醉。”他手微微用力，了某个位。

        游书朗被这话激得一个激灵，酒似乎都醒了两分，耳瞬间红透，想推开他手上却绵绵的没力气。“你……放开，我自己洗。”

        “樊霄……”游书朗忽然低低叫了一声。

        “……李胖太能劝了。”游书朗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而且，我没醉。”

        “樊霄！”游书朗整个人几乎要浴缸里，“你……你别闹！”

        游书朗反应迟钝地看了他一，慢吞吞抬起一只胳膊。

        “谁撒了？”游书朗立刻抬起瞪他，但因为醉意和汽，那双睛湿漉漉的，瞪人毫无威力。

        “什么？”樊霄将衬衫随手扔在一边，壮的上，回瞥他一，“防止某个醉鬼把自己淹死，或者摔成脑震。监护人义务，懂吗？”

        看他真急了，樊霄这才低笑着退开。“行了，不闹你。自己把脱了，里泡着，我去给你拿睡衣。”他转走浴室，临走前“贴心”地替他把门虚掩上。

        樊霄一僵，闭了闭，抬手上他两侧的太阳着。“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

        “自己洗？”樊霄挑眉，目光在他因为醉酒而茫然无措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锁骨上，“你确定你站得稳？别一会儿在浴室摔了，我还要打120。”

        游书朗猛地移开视线，耳红得能滴血：“……一般。”

        “谁要你监护……”游书朗小声嘟囔，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黏在樊霄紧实的后背上。

        手指因为醉意和刚才的刺激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

        他说着，作势要去拉游书朗的手。

        “我疼。”游书朗委委屈屈地抱怨，顺势将额抵在樊霄光的膛上蹭了蹭。

        “不想动……”游书朗被他带着走，脚步踉跄，半个的重量都靠在他上，声音带着醉后的糯糊。

        “你什么？”游书朗看着他脱衣服。

        游书朗极轻地“嗯”了一声，握住他的手，借着力站起来，又将更深地埋了樊霄的颈窝。

        “一般？”樊霄走到他面前，大的躯带来极的压迫，他俯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将游书朗困在双臂之间，“那游总监的标准还。不如……亲自检验一？”

        “嗯？”樊霄应着，手上动作没停，将衬衫从他上褪。

        樊霄脚步一顿，侧看他。游书朗脸颊泛着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和脖颈，平日清冷的眉此刻显得迷茫又无辜。

        樊霄见好就收，扶着他在浴缸边坐。“坐好，别乱动。”他转去调试温，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

        他转看向还倚在门、随时能睡着的游书朗，认命般地走过去。

        樊霄直起，走向门去关好门。再回来时，游书朗还坐在沙发上，仰着看他。

        樊霄像是背后长了睛，低笑一声转过，大大方方让他看，还故意晃了晃手臂：“怎么，游总监对我的‘工作服’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