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添穿着茸茸的小怪兽睡衣，被气蒸得小脸红扑扑的，发湿漉漉贴在额上。

        “行，宇航员。”樊霄应着，手上不停，忽然侧凑近游书朗耳边，压低声音，“游总监今天也当了一回‘宇航员’，觉如何？失重了吗？”

        樊霄低，嘴唇几乎贴上他泛红的耳廓，用气音一字一顿地问：“游总监的紧急推……启动了吗？”

        “好，讲故事。”游书朗接过话，拿起床的绘本。

        “该睡觉了，添添。”游书朗合上绘本，把添添放平盖好被，在他额印了个吻，“晚安，宝贝。”

        游书朗整个人一颤，讲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倏地转瞪向樊霄，压低声音：“樊霄！”

        “讲什么故事？大灰狼和小白兔？还是奥特曼打小怪兽？”

        游书朗偏开，气息微促：“词夺理……添添还在……”

        “地面指挥中心也需要最优秀的宇航员合，才能完成任务，不是吗？”

        添添打了个大哈欠，开始打架。

        樊霄见好就收，退开些许，但手从后背，改为环住游书朗的腰，掌心贴着腰侧。

        “没事，”游书朗勉笑了笑，“宇航员……躲开了，很厉害。”

        “睡着了。”樊霄嘴唇几乎过他的脸颊，声音哑去，“而且，我们很安静，不会吵到他。”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从腰间缓缓上溯。

        游书朗给他发的手顿了一，没看他，从旁边拿过添添的睡衣上衣：“樊总看来是当指挥官当上瘾了，时刻不忘地面指挥中心。”

        游书朗作镇定地念完最后几页。

        添添疑惑地抬：“游爸爸？”

        游书朗抬起看向他：“站那儿当门神？”

        樊霄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黄的灯光，游书朗低着，正专注地给添添发。添添靠在他怀里，小脑袋一一。

        “然后呢？爸爸，宇航员叔叔能躲开吗？”添添急切地问。

        游书朗看着他，脸颊绯红，眸光，气息不稳。

        “……能。”游书朗定了定神，“宇航员启动了紧急推……”

        游书朗的呼乱了一拍。他停讲述，低看向怀里的添添。

        “要听宇航员的故事！”添添举起小黄鸭。

        “不然呢？”樊霄额抵上他的，鼻尖相，“地面指挥中心，总得随时了解宇航员的状况和心理状态，确保任务万无一失，不是吗？”

        “好，讲故事。”游书朗声音温柔，接过巾，轻轻着他发上的珠。

        樊霄低笑，三五除二把添添的发得半，用巾了小家伙的脑袋，惹得添添咯咯笑。

        樊霄挨着床边坐，长臂一伸，把游书朗和添添都虚虚揽住。游书朗靠在他侧，翻开绘本，开始讲宇航员在太空的冒险。

        添添促：“讲故事，爸爸，大爸爸，快嘛。”

        “晚安游爸爸，晚安，樊爸爸……”添添糊地嘟囔着，几乎瞬间就睡着了。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带了息，抓住他手腕，“回房间……”

        “你那叫合？”游书朗挣了一。

        樊霄慢悠悠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巾，接手给添添发的活儿。

        “回房间什么？”樊霄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缠在床褥上，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唇，“游总监还没回答我，你的‘紧急推’，启动成功了吗？嗯？”

        游书朗讲故事的语速丝毫没变，连停顿都没有。但他翻页的指尖蜷缩了一，耳后那片肤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樊霄没听故事。他的手从游书朗腰侧开始，指尖隔着居家服，若有似无地摩挲着，画着圈，偶尔轻轻一。

        添添很快被引，靠在他怀里，专注地看着图画。

        樊霄嘴角勾起来。指尖从腰侧上移，划过肋侧，来到背中央，顺着脊椎一往。

        “爸爸，讲故事。”添添着惺忪的睡，地要求。

收拾了一，跟来。樊霄已经把添添抱到儿童房的小床上，正用巾给他发。

        确认孩睡熟，游书朗转看向樊霄，压低声音：“樊霄！你适可而止！”

        “我怎么了我？”樊霄眨眨，表无辜，但环在腰上的手收紧了些，把人带向自己，“我这不是在认真听故事，合‘宇航员’完成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