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力华靠在肖扬肩上，手里还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莓，心渐渐平复。

        游书朗睁开，对上他的目光。“我没有以为。”声音清晰，“我只是觉得，你问的，也许不只是他们的事。”

        游书朗轻轻摇了摇：“你也就欺负诗力华脾气直。”停了一，像是随提起，“不过，添添今天那个问题，倒是天真可的。”

        樊霄没说话。

        他顿了顿，“但唯独，不需要被任何固有的、别人的‘模板’所定义，更不需要因为任何外界的声音，而产生丝毫的动摇或……不必要的遐想。”

        “嗯。”良久，他才低低应了一声，重新闭上。

        诗力华闭上睛，嘴角悄悄扬起。

        “你刚才……”游书朗忽然又开，声音很轻，“问力华那些，真的只是逗他？”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轻轻回握了一。

        四人一直玩到午，才各自回家。

        樊霄笑了，“童言无忌嘛。四岁的孩，看到别人成双成对，自然觉得该有个小宝宝。”

        游书朗没有立刻接话。

        “喜！”添添用力，脆生生地说，“诗叔叔好玩，肖叔叔厉害！他们都对添添好！”

        他嘴角勾了勾，“就像他以前总问，为什么别人有妈妈，他没有。解释清楚就好了，他现在不也明白了，有我们俩，就是家。”

        樊霄看着这一幕，也收回目光，把游书朗和睡着的添添一起揽怀里，巴搁在游书朗发，满足地喟叹一声。

        樊霄轻轻笑了一声，转过看着他。“不然呢？”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难不成，游总监以为我是在暗示什么？或者……”他笑容加大，“在期待什么？”

        肖扬似乎有所应，侧过，在他发落一个很轻的吻。

        湖边偶尔有鸟掠过，发清亮的鸣叫。四个大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累了？”

        “游书朗。”他叫全名，带着罕见的郑重，“我们的家，有你有我，有添添，已经完整了。”

        “有。”游书朗没睁。

        “家。”

        “好了，添添，该休息一会儿了，不然午没神玩了。”游书朗把昏昏睡的儿调整到更舒服的姿势，轻轻拍着他的背。

        樊霄开着车，添添在后座安全座椅上睡得小脸通红，手里还攥着野餐时捡到的那羽。

        “至于未来……它只会在这个基础上，因为‘我们’而变得更好，更实，更温。可以是更多的旅行，更大的书房，或者后院你一直想要的那个玻璃花房。可以是任何‘我们’想要它成为的样。”

        无可替代

        添添“嗯”了一声，很快就在游书朗怀里睡着了，小脸恬静。

        樊霄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里，也不再穷追猛打，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而逗起添添：“添添，那你喜诗叔叔和肖叔叔吗？”

地安抚了诗力华慌乱的心。

        游书朗嘴角弯了一：“人家肖扬有分寸。”顿了顿，睁开看向樊霄，“倒是你，今天怎么老逗他？”

        游书朗静静地听着。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表看不太真切，只有那双睛，他垂帘，再抬时，眸中那细微的波澜已经没了。

        “哦？”樊霄挑眉，“那游总监觉得，我问的是什么事？”

        樊霄脸上的调侃褪去了。他看了游书朗几秒，伸手关掉了车载音乐。车厢里瞬间安静来。

        “关于‘家’的定义，关于边界，关于……未来可能的样。”游书朗看着他，不闪不避，“虽然，有些形式，对我们而言，从一开始就确定了。”

        绿灯亮了，樊霄缓缓起步，语气带上调侃：“我看诗力华那小倒是力旺盛，被收拾成那样，还能上蹿。”

        樊霄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闲适。游书朗靠在副驾，闭着，显得很安静。

        他偷偷抬看了看肖扬线条清晰的颌，又垂帘，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

        “闲的。”樊霄趁变瞟了他一，底笑，“看他那副明明得意得要命、偏要装镇定，被戳穿就脚的样，有趣。”

        樊霄了儿的发，目光扫过对面那对侣，心里最后那玩笑的心思也淡了，只剩真心的祝福。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红灯前停，樊霄侧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