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的目光扫过他泛着粉的肤，吻落在他起伏的，又缓缓移到锁骨、脖颈，最后停在他耳边，轻那已经红透的耳垂。

        “不怎么。”肖扬低吻了吻他的鼻尖，动作温柔，但接来却带着势，“就是想让你知……”

        “纵、纵着怎么了……”诗力华还在嘴，但已经很诚实了。

        “今天，”肖扬贴着他耳朵，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清晰，“在饭桌上，跟我爸聊赵孟頫的《鹊华秋图》，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时候……”

        “我就在想……”肖扬终于抬起，深邃的睛紧紧锁住诗力华迷离泛着光的，那里的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招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喜。”肖扬答得没有犹豫。他伸手抚过诗力华的额发，指尖描摹他殷红的唇，底是化不开的迷恋和汹涌的暗，“喜得快要发疯了。”

        “在客厅，对着我爸那盆宝贝兰草，也能说个丑寅卯的时候……”

        肖扬眸一眯，危险的光闪过。“激将法？”他住诗力华乱动的，声音沉得吓人，“诗力华，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

        他俯，吻住诗力华，把一个的词连同所有的侵略和占有，一起渡了过去。

扬挑眉，另一只手抬起来，解他的浴袍带，动作从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你想要什么表示？表扬，还是……”

        这种矛盾又烈的占有，安静了一整晚，现在终于关不住了。

        “不关你事？”肖扬声音哑透了，意浸透后的磁里带着危险，“是谁刚才在车上，贴着我的耳朵说，‘肖医生，我今天表现这么好，晚上……有没有奖励’？”

        诗力华呼一促，微微一晃。“都、都要……”他声音不自觉地变了调，手臂却诚实地环上肖扬的脖。

        “负、负什么责……”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指尖陷肖扬肌里，角湿红，还要瞪他。

        “那、那你还不快……”诗力华被他神到，又羞又急，“废话那么多……是不是，是不是年纪大了……”

        诗力华膛剧烈起伏，神涣散，听到这话却从混沌里挤一清明，了被吻得红的唇，着气断断续续地反驳：“招、招人怎么了？我、我就招你了……你、你不喜？”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得厉害。肖扬额挨着他的，呼重，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这么会招人。”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劲儿，直到诗力华缺氧，他才退开一，抵着他汗湿的额，得重。

        “随一说？”肖扬的手到他的后腰，着，动作像在安抚，“那是谁，一门就蹭我，在玄关就敢解我带扣？”

        他的吻沿着脖颈往，留细细密密的痕迹。

        只是那神，一威慑力都没有，倒像在勾人，“是你、你定力不够…关我…呜…”

        接来他满意地听见诗力华破碎的声音。

        视线颠倒，诗力华陷在枕里，看着上方肖扬的脸。浴袍散了，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

        肖扬低笑一声，笑声震着膛，传到他上。“贪心。”他说完，一个利落的翻，把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

        “我的力华，怎么这么厉害，这么……”

        诗力华浑一颤，想起自己在车里一时得意忘形撩他的事，脸更红了，嘴上却不认：“我、我就是随一说…谁让你…”。

        诗力华已经说不完整的话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落，像被一张早已布好的网温柔收拢。

        “……”诗力华没忍住，声音从咙里溢。

        肖扬那句话，诗力华心都漏了半拍。但骨里那不服输的劲儿，在息的间隙里又挣扎着冒了。

        “在厨房门，跟我妈夸她糖醋排骨得好，说得是，把她哄得心花怒放的时候……”

        所以在父母面前，看他那么游刃有余、光芒四的样，既骄傲，又忍不住想把他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浴袍散开，他的指尖到温的温度。

        息，低，还有男人低沉的、一遍遍唤着“力华”的声音。

        这个吻让诗力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又忍不住紧紧攀着肖扬的背。

        尾音消失在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呼里。

        肖扬俯堵住他的嘴，把他那些不成调的声音全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