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力华主动要帮忙收拾碗筷，被肖妈妈笑着赶厨房：“去去去，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看电视去，或者去书房找他们爷俩聊天。”

        他原本准备的那些关于未来规划、关于两人关系稳定的答辩稿，全没用上。

        紧张一退，诗力华骨里那张扬和灵动就冒了。

        肖扬的父母，真就像他说的那样，开明、豁达。

        一个镜的中年男人从里间来，手里拿着卷书。比肖妈妈严肃些，目光平和地落在诗力华上，了：“来了。坐。”

        午饭时，肖妈妈了一桌家常菜，不停地给诗力华夹菜，怕他拘束。肖爸爸话不多，但诗力华提到某个历史话题时，他会温和地接几句。

        “叔叔好。”

        “顺利的。”肖扬拉着诗力华在长沙发坐。

        饭后，肖扬被肖爸爸叫去书房看新淘的古籍。

        话题就这么自然展开了。没有预想中的盘问，就是寻常聊天。肖妈妈问了问工作辛不辛苦、平时有什么好，对他家庭也只是随关心了一句，便没再多问。

力华吧？快来快来！外面有风！”

        “妈，”肖扬轻咳一声，“陈年旧事就别提了。”

        他走到阳台，看着窗外老小区里郁郁葱葱的树和散步的老人，深一气，嘴角忍不住扬起。

        他笑着回应肖妈妈问肖扬小时候挑不挑的问题：“是吗？看不来啊，他现在可好养活了，给什么吃什么，特别好伺候。”说完还故意朝肖扬眨眨。

        气氛越来越洽。

        肖妈妈眉开笑：“喜就好！扬扬小时候可馋这个了，每次烤好他能偷吃半盘。”

        肖妈妈被逗笑了：“那是现在！小时候可挑了，青椒不吃，胡萝卜不吃，洋葱不吃。为了让他营养均衡，我没少费心思。”

        她笑眯眯地看着诗力华，又看看肖扬：“你们年轻人得来，互相照顾，我们父母的就放心了。”

        诗力华拗不过，回到客厅。

        看父母又开始了互相吐槽但恩满满的模式，肖扬无奈摇，朝诗力华递了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神。

        “嗯，坐吧。当自己家，别拘束。”肖爸爸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坐，放书看肖扬，“路上还好？”

        诗力华抿嘴笑，彻底放松来。他甚至主动加话题，讲自己和肖扬饭时他对火候的准把控，顺便“不经意”地夸肖妈妈饼烤得好，说要偷师。

        屋不大，陈设雅致，是书香和烟火气。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混着烤心的甜味。

        肖扬在父母看不到的角度了一他手心。

        肖爸爸难得笑意，看着儿：“随我，我小时候也不吃青椒。”

        诗力华心里最后那不确定，彻底散了。

        这和他预想的“见家长”场景不一样。没有审视，没有压力，没有需要过关斩将的紧张。只有包容，温和，还有那种“只要你是我儿认定的人，我们就迎你”的自然而然。

        “阿姨好，我是诗力华。”他微微躬，双手递上礼，“一薄礼，不成敬意。”

        肖妈妈端了茶和一小碟刚烤好的曲奇过来：“力华，尝尝阿姨刚烤的。扬扬说你喜甜？”

        “哎呀，来家里吃顿饭，带什么东西。”肖妈妈接过礼随手放玄关柜上，注意力全在他上，很自然地拉了他手臂一，“快来。老肖！孩们到了！”

        肖妈妈嗔怪地看儿一：“这有什么，力华又不是外人。”又看向诗力华，神慈又带着好奇，“力华啊，听扬扬说你开公司？真能。平时工作忙不忙？别跟扬扬似的，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对不好。”

        诗力华双手接过，笑容真诚：“谢谢阿姨！闻着就香。”他咬了一，外酥，甜而不腻，“嗯，特别好吃！比外面卖的还好！阿姨您手艺真好！”

        诗力华被这自然的得心一松，顺势了屋。

        甚至因为俩人自己太好，对儿的生活抱着一种“你幸福就好，别太打扰我们”的态度，还带着调侃。

        温的回忆

        肖妈妈立刻嗔他：“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爷俩，一个德行！”

        他环顾这间充满温和生活痕迹的屋，书房虚掩的门里透灯光和低语，厨房传来洗碗的声。心里被一种温的、踏实的觉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