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总监，”樊霄抱着手臂，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赖，“晚上还‘算账’吗？”

人动作的脸，一邪火直冲。

        “嗯？”游书朗已经坐起，背对着他开始穿睡衣，声音里听不一丝波澜，“樊总还有事？”

        樊霄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他掀开被床，赤脚走到浴室门，靠在门框上，看着游书朗对着镜刷牙。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樊霄得寸尺，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镜里两人交叠的影。

        现在提来，多半是觉得他好了，想带他去走走，接不同的氛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散心”和“参与”。

        樊霄虽然语气随意，但那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清晰映着“想你一起去”的讯号。

        游书朗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彼此彼此。”他抬手，拍了拍樊霄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松手，真要迟到了。”

        “起来。”游书朗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勾人领的不是他，“我要去洗漱，上班。”

        他把抹好果酱的吐司递过去，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试探，“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

        樊霄又抱了他几秒，才不不愿地松开，看着游书朗起走向浴室，背影直，步履如常，完全看不昨晚被折腾得几乎失控的模样。

        “游、书、朗。”樊霄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早餐桌上，阳光正好。

        樊霄睛一亮，立刻追问：“什么表现？游总监给个提示？”

        樊霄看着他优的后背，和那上面自己留的痕迹，心里的火气奇异地被绪取代，混合着无奈和纵容。

        游书朗刮完最后一，用温冲洗净脸，拿起巾。然后，他转过，面对着樊霄，抬手，用还带着湿意的指尖，了樊霄的，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樊霄给游书朗的吐司抹果酱，抬看他：“对了，周末公司有个公益心活动，去城西那家‘阳’福利院”

        过了好一会儿，樊霄才松开他，他低，在游书朗唇上重重亲了一，发响亮的“啵”声。

        除了……走路时那一丝不自然的停顿。

        游书朗也回抱住他，手指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

        他了解樊霄，这种集公益活动，樊霄以前未必会亲自参加，更不会特意来问他。

        “樊总，小心纵过度，”游书朗看着他的睛，语气平淡，“安分，别老想着‘算账’。”

        游书朗挤了剃须膏，均匀地抹在巴上，拿起剃须刀，动作平稳地开始刮胡。

        “给孩们送学习用品和过冬资，顺便陪他们玩半天。老陈牵的，响应的人还多。”

        “嗯，资采购清单老陈对过，也跟院方沟通了程，主要是送东西，然后跟孩们有些简单的互动游戏，不会太累。”

        “知知”，樊霄应了一声，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着怀里的人。

        樊霄看着游书朗清亮的睛，那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也映着一种了然和……纵容。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游书朗紧紧抱住，把脸深深埋他带着剃须清冽香气的颈窝。

        他认命般地叹了气，也跟着坐起来，从后面抱住游书朗，把脸埋在他后颈，闷闷地说：“……你故意的。”

        游书朗从镜里瞥了他一，没说话，只是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然后拿起剃须膏。

        “故意撩我，又不负责。”樊霄控诉，在他后颈咬了一，留个新鲜的牙印。

        “……”樊霄一气憋在，上不去不来。他瞪着游书朗，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这算什么？火不灭火？撩完就跑？

        “什么故意的？”游书朗穿好睡衣，没有回。

        就在他几乎要不不顾地再次压去时，游书朗却收回了手，同时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小一。

        游书朗接过吐司，咬了一小，抬看樊霄。

        “看你表现。”游书朗终于开，声音因为刮胡的动作而有些糊，却清晰地传樊霄耳朵里。

        “福利院？”游书朗慢慢嚼着吐司，语气听不什么绪，“都安排好了？”

        “走，上班！”樊霄拉起他的手，意气风发，“游总监，今天带你见识见识，你老公认真工作起来有多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