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吊篮，除了飞行员和一名助手，再无他人。诗力华在方用力挥手。

        “晚安。”

        游书朗没动，反而往后靠了靠。

        清晨四，天还未亮，东方仅透一线微白。樊霄和游书朗被敲门声唤醒，乘车驶离沉睡的城市。

        “说是能看见曼谷全貌，还能看海。”樊霄反手挠了挠他手心，“得天气好。他说预报没问题。”

        “好。”樊霄看着他设好闹钟躺回来，伸手关了灯，“睡吧。”

        车安静，游书朗靠窗闭目，樊霄望着窗外掠过的模糊风景，手始终与他相握。

        樊霄接过来看，是两人在四面佛前的合照。他划了一，看到另一张――自己正低给游书朗汗。他停了一：“这张也好。”

        “嗯，晚安。”

        “书朗。”

        游书朗发紧。过往种种翻涌而上，堵在。

        他放手机，看向樊霄：“明天怎么安排？”

        游书朗指远的灯光给樊霄看，樊霄的手就悄悄环上了他的腰。

        “嗯。”樊霄，“只要是你，怎么都行。你娶，或是我娶，都一样。”

        游书朗拿回手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看，嘴角弯起来：“嗯。”

        樊霄还没完全回神：“……什么？”

        樊霄底漾开笑意，握住他的手轻吻：“我嫁也行。”

才松开。

        回到酒店，游书朗靠在床看今天拍的照片。樊霄洗完澡来，坐到他旁边。

        樊霄松开握着吊篮的手，转过来。

        接着，游书朗看见了――东北方城市中心一醒目的金，是四面佛。转向西南，越过城市边缘，一片无垠的深蓝映帘，是海。

        约一小时后，车停在一片开阔草地。天微明，一个巨大的气球正躺在地上充气，鼓风机轰鸣不止。

        火焰涌，气球缓缓升空。游书朗扶着吊篮边缘，看地面逐渐远去。

        游书朗睫轻颤。

        “气球？”游书朗睡意顿消。

        “我是说，”游书朗凑近，“为什么不是你嫁给我？”

        “我用手段困住你，纠缠你，想要把你拉来。”樊霄目光不移，“后来我明白了，是你把我从黑暗中拉了来。”

        游书朗看向他。

        他抬，眶泛红：“游书朗，你愿意嫁给我吗？”

        答得太快，游书朗反而一愣：“……你嫁？”

        “现在，我站在这能同时看见佛和海的地方。”他声音微哽，“以天地为证，以佛为鉴……你愿意让我用往后的日，偿还你受过的委屈，守护你所有的温柔吗？”

        跟在后面的施力华撇撇嘴，小声嘀咕：“又来了，你俩差不多得了啊。”

        佛与海，同时尽收底，“真”。

        游书朗翻去拿自己手机：“那我设个闹钟。”

        游书朗钻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樊霄收紧手臂，亲了亲他发。

        “嗯。”樊霄牵他车，“诗力华说这里看日和海，角度最好。”

        樊霄退后半步，在晃动的吊篮中单膝跪。他举着戒指的手很稳，指尖却微微发颤。

        “什么项目啊，神神秘秘的。”游书朗了他手指。

        “累不累？”樊霄着发。

        游书朗怔住了。

        午诗力华过来，带他们去逛了逛。看到一幅画时，樊霄很自然地搂了游书朗的肩，低在他耳边说话。

        他顿了顿：“是你救了我。用你的清醒，你的持，还有……你给我的那份温柔。”

        “当年遇见你的时候，”樊霄声音低沉，“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渴望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

        游书朗侧脸回话，角弯着。

        樊霄把巾搭在脖上，语气随意：“诗力华说明早有个项目，看日，景儿不错，得起早。”

        樊霄和游书朗靠在栏杆边，胳膊挨着胳膊。

        他抬起，眶微红。他看了看戒指，忽然挑眉：“等等……为什么是‘你愿意嫁给我吗’？”

        “有儿，但很开心。”游书朗把手机递过去，“这张拍得还行。”

        晚上坐船游河，风凉快。

        风很轻，吊篮异常平稳。

        樊霄取丝绒盒打开，一对铂金戒指静置其中。

        天由深蓝转为青灰，再透淡淡的粉与金。曼谷的轮廓在脚铺展，河泛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