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你在博海这些年的成绩，大家都看在里。”李董敲了敲扶手，“说实话，我舍不得放人。但云熠创投……是樊霄那小搞的吧？赛选得不错，你去，不算屈才。”

        “那就不说。”游书朗抬，晨光落在他眸里，温温和和的，“以后并肩作战。樊总，请多指教？”

        他贴近，吻了吻游书朗的嘴唇，温而定。

        樊霄结狠狠一。他了气，闭了闭，再睁开时底有红，却亮得灼人。他伸手握住游书朗的手臂，声音发哑：

        游书朗提辞职后的第一周，生活切成了两半。

“我准备从博海离职，”游书朗说得清晰平稳，“然后来云熠。”

        “上。”游书朗睛没移开屏幕，“赵铭团队对跨境支付项目的尽调有些疑问，我理一发过去。”

        “但我这边节奏会很快，压力大，经常要差熬夜……你在博海已经拼了这么多年，没必要再来吃一遍苦。”

        他照常去博海，但工作重心明显转到了交接上。周一上午，他跟李董谈了将近一个钟。乎意料，这位向来严厉的前辈并没多挽留，只是看了他好一会儿。

        客厅里静了一。樊霄眨了眨，像是没反应过来。他结动了动，声音低了些：“书朗，你知云熠现在是什么阶段吗？我们才刚起步，后面坑还多。你在博海的位置多少人红，没必要冒这个险。我不需要你为我――”

        “这我信你。”李董，话一转，“不过，从大平台到新机构，心态得摆正。在博海，你说话有分量，调资源也容易。去了那边，从开始，初期难免有落差。”

        走办公室，游书朗轻轻松了气。最难的一关，过了。

        接来的日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博海交接，晚上回家还要看云熠的资料，时常跟那边团队电话邮件沟通。有时樊霄应酬回来，书房灯还亮着，游书朗对着屏幕，眉微微拧着。

        “还不睡？”樊霄走过去，手搭上他肩。

        李董又看了他片刻，笑了笑：“行，规矩，一个月交接期。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我秘书。另外……”他顿了顿，“以后博海和云熠说不定还有合作机会。保持联系。”

        樊霄愣住。

        “谁说是为了你？”游书朗打断他，轻轻笑了，“樊总，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樊霄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游书朗说的每一，都扎在云熠实际的痛上。

        “第三，”游书朗声音轻了来，向前一步，两人之间呼可闻，“就算……我确实想跟你一起事，不行吗？”

        他抬起，看樊霄底：“我们一起过房，养了星星，也规划过将来。现在你想新事业，我觉得能成，就想站在你旁边，跟你一起把它成。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顿了一，看樊霄听得专注，继续：“第二，云熠，但正因为这样，才更需要有成熟机构经验的人来搭系、建程、带团队。我经手过的资金盘和复杂项目，正好是你们现阶段缺的。你说，我过来是‘屈就’还是‘补’？”

        “在博海就不苦了？”游书朗挑眉，“至少在这加班，我知老板不会亏待我。以前还得自己盯宵夜呢。”

        “好。并肩作战。”

        “说得好像你就不累一样。”游书朗回抱住他，手心在他背上拍了拍，“两个人扛总比一个人撑好。再说，我也不是来享福的，樊总。”

        樊霄低笑，膛震动着。他松开一，双手捧住游书朗的脸，额抵上去，望他睛里：

        樊霄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他紧紧搂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闷着声说：“……我会心疼。”

        “游书朗，你真是……每次都让我没话说。”

        “第一，我不是来‘帮’你的，是来‘加’的。”游书朗语气认真，“我看过你们的投资组合，智能件和跨境数字服务这两个赛，博海一直想补，但没跑通。我的团队和资源可以直接嫁接过来，加速你们在这两块的项目筛选和投后赋能――这是商业判断，不是用事。”

        “迎加，游总。”

        “我明白。”游书朗答得坦然，“都有准备。”

        游书朗坐得端正：“谢谢李董理解。所有项目我都会平稳交去，团队和客关系也会理好。”

        樊霄深深看他，像要把他此刻的样刻来。然后郑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