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低笑，顺从地低，吻再次落。这一次慢条斯理，从眉心、睑、鼻尖，一路连到嘴唇，然后是巴、结……

        游书朗糊地呜咽一声，没有推开，反而抬手环住了樊霄的脖，仰回应。

        房间里只剩重的呼，和窗外的海浪声。

        晨光透过窗帘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几明亮的光斑。游书朗是被窗外隐约的海浪声和腰间沉甸甸的手臂唤醒的。他睁开，意识先于苏醒，最先受到的是后背紧贴着的、温实的膛，以及某些位传来的、清晰却不难受的酸胀。

        “去床上。”游书朗打断他，声音微哑。他推了推樊霄，自己先往卧室走。

        走餐厅，夜晚的凉意更明显了。游书朗往樊霄怀里缩了缩。樊霄收紧手臂，侧在他额角亲了一：“冷？”

        星星不知何时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游书朗哑声说：“……重，松手。”

        游书朗懒得争，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睛。

        “急什么。”樊霄抱着他走卧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压，“今晚长着呢，游总。”

        樊霄结账，然后起走到游书朗这边，伸手。

        樊霄低笑，加快脚步。打开门，温的空气包裹上来。星星跑去喝，然后趴回地毯上。

        不知过了多久，游书朗大着气，浑脱力。樊霄重重压在他上，剧烈的心许久才渐渐平息。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声音也有些哑。他尝试起，腰的酸让他动作顿了顿。

        “有。”

        衣散落在地。肤相贴，比烛光晚餐时的碰直接千百倍。樊霄的吻开始带上力，游书朗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不甘示弱地回应。

        他动了动，想换个姿势，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

        缓了好一阵，樊霄才翻来，侧躺着，手臂依旧横在游书朗腰间。两人上都汗津津的。

        “嗯。”游书朗，觉酒意让有些轻飘飘的。

        游书朗搭着他的手站起来，脚步有虚浮。樊霄立刻揽住他的腰，将人带自己怀里，半拥着他往外走。星星摇着尾巴跟上。

        游书朗只“嗯”了一声。他闭着，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远海滩上的烟花声像是模糊的鼓。近在咫尺的是交错的呼，压抑不住的闷哼，肌肤摩的声响，还有剧烈的心。

        樊霄神暗了暗，手指追过去，与他十指相扣，握在桌布之。

        樊霄非但没松，反而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不松。”他在游书朗后颈蹭了蹭，“就这样睡。”

        樊霄拨开游书朗额前汗湿的碎发，在他额上印一个很轻的吻。“还好吗？”他声音沙哑。

        游书朗抬起手，指尖穿过樊霄的发茬，到他后颈，轻轻一。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樊霄额抵着游书朗的，呼灼：“书朗……”

        他没有回应，嘴角却在黑暗里，几不可察地弯了一。

        “差不多了？”樊霄低声问，拇指在游书朗手心里轻轻划着圈。

        樊霄却没松开游书朗，反而就着玄关昏暗的光线，将他抵在门板上，低吻了去。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涩、酒的醇香，和彼此熟悉的气息。

        “醒了？”樊霄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脸在他肩胛骨蹭了蹭，呼温。

        意识沉浮间，似乎听到樊霄在耳边极低地说：“新年快乐，我的人。”

        汗渐渐渗。游书朗偏过，脖颈拉修长的线条。樊霄的吻追过去，落在他汗湿的颈侧。游书朗从间溢一声呜咽，手指陷樊霄紧绷的背肌。

了一：“少来。”

        樊霄察觉到，手臂松了力，却顺势把人翻过来，变成面对面。晨光里，游书朗的发睡得有些乱，角还带着倦意，嘴唇有些微――是昨晚的痕迹。樊霄神暗了暗，低在他唇上亲了一，一即分。

        游书朗仰躺着，呼尚未平复。樊霄撑在他上方，窗外遥远的海面反光隐约勾勒他的轮廓。

        樊霄神深暗，快步跟上，从后面一把将他抱起。游书朗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脖。

        餐后甜和咖啡送来时，篝火那边更烈了些，有人开始放小型的烟花。但他们这个角落，却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樊霄低笑，手在他腰间着，帮他放松肌。两人静静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