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主任，我真心祝福您和樊先生。”林序的声音很稳，每个字都落得清晰有力，“希望您能一直顺心，过得幸福。”

        “你同学人都好。”樊霄说。

        “我很兴。”樊霄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兴你能那样介绍我，兴能被他们认可，兴……”他紧了紧交握的手，“我们现在这样。”

        “不然呢？”游书朗侧目，看到他里亮晶晶的期待，心微，“戒指都了，还想让我怎么说？”

        游书朗没有回手，任由他握着。指尖传来戒指微凉的和樊霄掌心的温。窗外霓虹淌成光河，车厢安静而温。

        “好，辛苦你了。”游书朗，目光从文件盒移向林序，注意到他淡淡的青灰，“最近加班不少，早回去休息。”

        “嗯？”

        “我一直很仰慕您。”他说得很直接，没有迂回，“从刚公司，跟在您边学习开始。您的能力、为人，理事的风格……都让我学到很多。”他停顿了一，似乎在组织更准确的词句，“这种，后来……不止是属对上级的仰慕。我明白。”

        他向前微不可察地迈了半步，不是靠近，更像是一种郑重其事的姿态。

        “您也早休息。”林序转，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时，又停住，回过。灯光勾勒他侧脸的轮廓，年轻而净。

        说完，他像是卸了一个背负许久的包袱，肩线明显松弛了一些。他没有等待游书朗的回应――或许本就不需要任何回应――只是微微颔首：“资料都在这里了。如果没其他事，我先班了。”

        樊霄嘴角扬起，满足得无以复加。他伸手过来，再次握住游书朗的手，两枚戒指在黑暗中依偎得紧密。

        “年会那天，看到樊先生，还有后来……这枚戒指，”林序的目光再次掠过游书朗的手，很快便移开，直视他的睛，“我明白了您的选择，也清楚了自己的位置。所以这段时间，我尽量只保持必要的工作联系，避免给您造成任何困扰。”

        “游主任，”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却异常清晰，“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您。”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他的语气很诚恳，没有委屈，也没有不甘，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另外，”他补充，这次语气更轻快了一些，像同事间寻常的别，“能跟着您学习，是我的幸运。以后工作上的事，我依然会尽全力。”

        “书朗。”

        “今天说这些，不是想改变什么，也不是奢求回应。”林序微微摇，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坦然的弧度，“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有一个正式的结束。我喜过您，这是真的。但您找到了更合适的人，这也是真的。”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行声。游书朗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嗯，认识很多年了。”游书朗了太阳，“老吴话多，但心实在。赵最细心。斌……酒量差还喝。”

        林序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告辞。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缘，目光落在游书朗左手那枚素圈戒指上，停留了比以往略长的一瞬，然后抬起，迎上游书朗平静的视线。

        “请。”

        日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行，那枚戒指的存在逐渐成为常态。林序的变化，游书朗清晰地知到了。曾经的“林助”如今只现在必要的汇报场合，态度无可挑剔，却也彻底关上了那扇曾过温度的门。直到某个加班的深夜，游书朗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游书朗坐在副驾，车窗开了一丝隙，夜风清凉。

        游书朗看着他，片刻后，了：“路上小心。”

        林序推门来，手里拿着一个封好的文件盒。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形在灯光显得有些清瘦。“游主任，这是您要的历年项目备份资料，已经全整理归档了。”他的声音平稳，将盒放在办公桌一角。

        游书朗放手中的笔，靠向椅背，神未变：“你说。”

        林序深了一气，像是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回避目光，神坦，甚至带着一种释然后的轻松。

        樊霄笑了：“他们都很关心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雀跃，“你刚才……介绍我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