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

        楚阳笑了一，从楼台上翻来。

        赵宇轩沉默着，没有回应。

        这人大概一米八，跟自己差不多。

        楚阳刚才在楼上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男的被队友推平台，摔在地上的时候连叫都叫不来。

        但这句话落在赵宇轩耳朵里，像是被人揭开了一还没结痂的伤疤――那伤疤面，是血淋淋的，是还没长好的伤，是碰一就疼得想缩手的东西。

        刚才光顾着装了，居然一时之间忘记自己的还伤着了。

        赵宇轩回一看，一只大黑狗从旁边的巷里蹿了来，又又壮，像一小犊，浑黑油亮亮的，睛里闪着幽光。

        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十几米，后传来“汪汪”两声狗叫。

        赵宇轩抬看向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几细小的伤，指腹有些薄茧，可那只手却稳稳地悬在他面前，不急不躁，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心。

        走了大概几百米，街边的建筑渐渐变得密集起来，路两边现了几家店铺――一家门面塌了一半的小超市，一家招牌都掉了的餐馆，还有一家玻璃门碎了一地的药店。

        而且刚才在楼上，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人被队友推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骂，不是哭，甚至不是求生，而是一种……认命了的觉。

        “嘶――”

        但骨相还行――眉骨，颧骨线条利落，颌角收得净，应该不难看。

        那几步走得，端的是风轻云淡、举重若轻，除了跛得有明显之外，可以说是相当帅气了。

        那种觉，他太熟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起来吧。”

        他抬看着与自己相仿的楚阳，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犹豫再三，还是沙哑着开：“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素不相识，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落脚地

        楚阳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又缓缓抬，看向楚阳的脸。

        “你这伤得不轻啊。”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赵宇轩左肩上那个被烧得焦黑的伤上，又看了看他后背那从肩膀划到腰的伤，啧了一声，“冰火两重天？烧伤加上撕裂伤，够遭罪的。”

        楚阳探往药店里看了一，货架空空的，地上散落着几个空药盒和碎玻璃碴，早就被人扫过不知多少遍了。

        他低，没说话。

        他偷瞄了一赵宇轩――对方正望着他，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最主要的是那双睛，虽然现在黯淡，但里净净的，没有那种末世里常见的算计和狠戾。

        楚阳说着，朝他伸一只手。

        楚阳也没再说话，只是扶着他往前走。

        旺财跟在他们后，时不时回看一后面的街，鼻动着，警惕地竖着耳朵。

        脸上全是血污和泥灰，糊得都看不清长什么样了。

        赵宇轩轻轻摇了摇，底满是黯淡与落寞。

        楚阳淡淡反问，语气轻松。

        楚阳的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搭在一起，正好把彼此当拐棍，走得虽然慢，倒也没倒。

        落地的瞬间，左脚的疼痛猛地窜上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差没站稳。

        赵宇轩迟疑一会儿，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放在了那只手上。

        楚阳立稳住了形，脸上的表收得净净，端着枪，一瘸一拐地走到赵宇轩面前，上打量了他一。

        “那你是吗？”

        赵宇轩形踉跄，脚步虚浮，被楚阳半扶半搀着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浑发颤。

        这一，震得左从膝盖一直疼到大，整条都在发麻。

起来，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散架。

        楚阳就那样站着，微微歪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神坦。

        赵宇轩的越来越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膝盖弯去就有直不起来。

        赵宇轩的脚步顿了一。

        “能走。”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楚阳侧看了他一。

        “我看你这个人，应该不怎么坏。”楚阳说“要不然你刚才也不会拼命救队友，反而被人家推到丧尸堆里。”

        楚阳五指瞬间收紧，牢牢攥住他的手，猛地用力向上一拽，将赵宇轩从地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