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江决冷淡地说“随你”两个字时，他心里堵得发慌，连饭都咽不去。

        楚阳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来。

        “你觉得你现在，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像跟老大那样亲密吗？

        江决不再第一时间看向他，不再等他归队，不再半夜悄悄替他盖好踢开的被，不再用那双温柔得不像话的睛，只看着他一个人。

        “能不知吗？”江琳又了一烟，慢悠悠地吐烟圈，语气带着看透不说透的了然，“我不是什么专家，但你和老大那事，长睛的都看得明明白白。”

        脑里不受控制地、生生浮现一幅画面――

        楚阳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自己早就喜上人家了，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自己也没明白而已。

抖落一截。

        那些曾经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温柔、偏、保护，全都被另一个人取而代之。

        江决重伤那天晚上，他一直守着，一步都不想离开。

        “那不就结了。”

        楚阳依旧没说话。

        连他自己都捋不清的绪，她怎么一就看穿了？

        楚阳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摇了摇。

        江琳，毫不留：“当然有，太明显了。”

        “你怎么知？”他声音微哑地问。

        楚阳抬看向她，神里带着一丝无措。

        就是那种……挨得很近，说话靠在耳边，偶尔搂搂抱抱，晚上甚至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的那种亲近。”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了几秒，他终于低低地了。

        他回过神来，把烟摁灭在墙上，扔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受伤的时候，你是不是比谁都慌、比谁都急？他不理你、对你冷淡的时候，你是不是浑难受，什么都没心思？”

        江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语气不自觉放了些：“楚哥，那天晚上我虽然喝多了，话没过脑，但说的全是真心话。

        江琳继续轻声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每次看见老大，心是不是会不受控制地变快？

        江琳了然，又抛第二个问题：“那如果是老大呢？如果他哪天找了女朋友，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对你好、跟你亲近了。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还有刚才，光是想象江决边有了别人，他就……难受到无法呼。

        “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江决对着她温柔地笑，把碗里最好吃的推到她面前，外杀丧尸时永远站在她前保护她，晚上休息时，小心翼翼地把她搂在怀里。

        江琳将他所有反应尽收底，嘴角轻轻弯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想起这几天王轩看他的神，想起林小雨偶尔飘过来的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

        楚阳抿紧唇，没接话。

        “有……有那么明显吗？”他结动了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楚阳意识地摇了摇，动作很轻，却异常决，没有半分犹豫。

        真喜一个人，哪还什么男的女的。”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浑不自在，鸡疙瘩都要起来了，心里莫名抵得厉害。

        江决替他挡那金属刺的瞬间，他心脏几乎骤停。

        他转看向江琳，神里带着意外。

        江决的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这两天魂不守舍、动不动就走神，不就是因为那事儿吗？”

        她掐灭手里的烟，随手将烟丢垃圾桶，轻轻拍了拍手。

        楚阳指尖一――烟烧到了手指。

        她顿了顿，看着楚阳那张从茫然到慌乱、再到神复杂的脸，忽然认真开：“楚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她转过，靠在窗边，看着楚阳：“整个队伍里，基本人人都看来了。估计连小雨他们都有所察觉，就你自己一个人还傻乎乎地蒙在鼓里。”

        什么直男不直男，那都是你给自己找的借。

        楚阳沉默了。

        如果他女朋友吃醋、计较，甚至连你跟老大多说两句话都不行――你能接受吗？”

        江琳挑了挑眉，语气笃定：“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