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趴在浴缸边沿，看着明珉拿着剪刀剪花，“哇，发。”

以为鱼时的小人鱼是没有记忆和智商的，毕竟胖鱼除了好看和普通鱼没什么区别，所以明珉以为胖鱼只有七秒记忆。

        这会儿想起来了，便觉得上哪哪都不舒服，确认小人鱼坐稳后，明珉去卧室拿了换洗衣，再回到浴室时，明珉却迟迟没有一步动作。

        “啊，啊。”小人鱼的发音和昨天他询问这个问题时的发音几乎相同，是和叹语气稍稍有些区别的发音。

        “哒！”

        明珉被小人鱼的可反应逗笑，又给他了一个，帘的隙里了明珉的脸，小人鱼看着明珉的动作，也学着明珉鼓起腮帮气，还真叫他了一个小泡泡来。

        “是花。”

        “对，大的。”

        “发！”

        明珉继续低剪花，但剪着剪着，莫名生一种怪异的觉，他抬看向小人鱼，“你叫什么名字呢？”

        明珉摸了摸垂丧气的小人鱼的脑袋，“好了，等会儿给你调个泡泡，我教你大泡泡。”

        “记！”小人鱼朝明珉伸双手，但由于这会儿池太浅，他游不动，又碍于构造而平衡很差，所以他刚伸着手朝明珉的方向动了，就歪着往旁边倒过去了，“唔？”

        大大小小的泡沫在浴室里漂浮着、飞扬着，脆弱单薄的泡沫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欣与笑语。

        明珉了小人鱼的胳膊，的，的，是一个净净的小宝贝，也是，天天在里泡着能脏到哪儿去，他便打消了给小人鱼洗澡的想法，毕竟昨晚网购的宝宝沐浴什么的还没到呢。

        明珉听着小人鱼自我纠正式的发音，眉一挑，扬了扬手里的花枝，“你认识？”

        明珉直起腰，拎着t恤领扇了扇风，这会儿又汗了，他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忙昏了，都忘了洗澡，也难怪昨晚怎么都睡不好。

        许是得了趣，没一会儿防帘又被戳了两，明珉也好脾气地再次回应，还隔着布料了那只小胖手一。

        要暂时把小人鱼移到外面去吗？可没有合适的容能装小人鱼，可直接抱去的话，人鱼应该是没法离开的吧。

        哗哗的声响起，他听见小人鱼在外面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自言自语什么，突然，防帘挨着浴缸的那一侧动了动，像是被一只小手戳了戳，明珉也伸着一个指，戳了戳那小指，他听见小人鱼发了咯咯的笑声。

        明珉疾手快地抬手垫在了小人鱼的脑袋底，以免撞到脑袋，短短几秒钟，明珉后背就沁了一层汗。

        小人鱼清脆又甜腻的笑声隔着布帘传来，有些失真，但莫名地让人觉得放松，好像什么烦恼都能暂时被放一放，只想跟着小人鱼一起笑一笑。

        明珉手里正搓着沐浴，他虚虚握拳，从虎气，掌另一端渐渐被了一个泡泡，他把泡泡换到另一只手的掌心，把帘拉开一个隙，微微侧弯腰，伸着手将泡泡送给正趴在浴缸边沿的小人鱼。

        算了，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崽也没什么可顾虑的，就放在浴缸里泡着吧，那他要不顺便给小人鱼也洗个澡？

        “你这是泡吧宝宝。”明珉笑得直不起腰。

        “好吧，就当你祝我发财了。”明珉用花轻敲了小人鱼的额一。

        他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念得很重，像是在找寻着合适的发音位置。

        明珉今天还有一天假，所以不紧不慢地完早饭后，就开始慢悠悠地整理昨天买回家的花，花盆暂时放在了阳台，鲜切花昨天忘了泡，今天一个个都蔫啦吧唧的，明珉及时抢救了一，不知有没有用。

        他把小人鱼扶回去，轻声教育了几句“太危险了”“要坐稳”之类的，也不孩听没听懂。

        小人鱼很开心，非要用手抓住自己的泡也送给明珉，只是努力了半晌，明珉都洗完澡了，他都没抓住自己的泡。

        “发！”

        他家浴室里的淋浴区是紧挨着浴缸的，没有玻璃隔挡，只有一个挂着防布的环形浴帘，桶和洗澡的地方倒是用一磨砂玻璃挡开了，所以明珉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洗澡似乎有些不方便。

        “哇！”小人鱼小心地用手碰了碰明珉掌心里的泡泡，还没碰上呢，泡泡就破了，“啊？”

        他把换洗衣放在了自己老坐的那个板凳上，随后拉上了防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