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不等自来也开追问，无月的后半句话就骤然间响起。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气、没有给人留任何可以反应的机会，温和但冷酷的话，像是扼住人的咽一般——

        忽然，无月再度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自来也心决绝的念。

        他重新将视线落在背后大树上，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上。

        ……应该、算是自己的悲鸣。

        “自来也大人，您小心一。”

        无月笑的声音响起：“难自来也大人还在妄想，自己能让长门放弃对这个世界复仇的计划吗？”

        “让长门被·迫冷静来的方法，是有的。”

        如果是我的话，想要拦住你们应该也……

        他愕然地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俯视着前的自来也，盯着小心地拿着手里短刀、仰望着自己的他，无月睁开的双重新眯起：

        “这把刀，还要拜托您好好送到木叶火影的手上。”

        “那就是，剥夺他的力量。”

        什么？

        这次回答他的人不是无月。

        “…可长门已经……”

是日向咲良在亲自控。

        “只要自来也大人把这个交给木叶火影，就知了。”

        “……那长、佩恩那边呢？！”自来也眉紧锁，还没想明白，就立刻想起了问题的关键，猛地抬起，质问地看向无月。

        自来也喃喃的声音尚未落地，无月的一句话就穷追猛打一般地继续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但他知，自己会心急，比起因为无月拖沓的说话方式，更像是猜到了答案后的不安。

        在他的视线中，他看到不远的树上，无月由蹲姿变成了屈膝而坐，一条随意地垂，那张清秀平常的脸被的月光照亮，眯成一条隙的双此刻微微睁开，一双天蓝的睛俯视着自己：

        我今天也要……

        他叹息了一声，望着掌心这把已经现了细密的裂纹、显然没办法继续使用了的短刀，脸上带着复杂的绪。

        忽然，自来也脑的某弦被拨动了。

        他愣愣地抬起，无月轻缓的声音让他本能地看过来。

        像是悲鸣。

        因为他听到，正悠闲地坐在树上的无月，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他迎着自来也眉心一的注视，悠悠：

        这毫无疑问——

        无月缓缓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自来也的眉忍不住染上了急。

        他没有询问咲良的刀现在无月手中的原因，只是神复杂地盯着掌心的刀，脑浮现名动忍界又在家中自尽而亡的木叶白牙，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动了一。

        在无月挑挑眉，低的注视，站在树的大蛇开了。

        只不过比起无月平和笑的语气，大蛇面对自来也时更像是赤的嘲讽：

        直白的话语让自来也咬了咬牙。

        他猛地转，难以置信的双，与无月微微睁开一条隙的天蓝双相对。

        “你以为你还能什么吗。”

        自来也到诧异，警惕地微微侧。

        “……自来也大人。”应到大蛇的视线，意识到对方彻底误会了，无月十分淡定地开。

        诶。

        自来也顾不得前二人的注视，立刻转，毫不犹豫地伸手去背后的短刀——在手掌接到刀柄的那一刻，这把早该退休了的短刀，立刻发一阵不大不小的清脆响声。

        自来也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

        “告诉他，这是交换的条件。”

        自来也深一气，手上的动作松了一些，用巧力用力了短刀。

        但他无论如何查看，都只觉得这把刀陌生又陈旧……

        “刚刚那把刀，您不再仔细看看吗？”

        ……

        忽然，自来也定的面容猛然间一僵。

        自来也发涩的嗓音响起之际，无月发一阵轻微的笑声。

        因此，他侧了侧，无视自来也愈发变得不安的注视，一言不发地盯着无月，等待其先开。

        但他还是耐心地轻声解释：

        “虽然听上去像是饮鸩止渴，但…现在让长门冷静来的方法，有哦。”

        陈旧？

        “交、换？”

        就是白牙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