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雨还真有些意外。
凭借叶仓的个xing,她居然能忍到这么多天后才来抗议?
垂眸挑开自己手指上的丝线、正在细细分开的蜥雨一言不发,直到叶仓将藏了数天的话一股脑地说完、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他才缓缓抬眼与其对视:
“叶…仓。”蜥雨专属的沙哑气音有些陌生地呼喊着叶仓的名字。
这样的呼喊对于叶仓来说也相当陌生。毕竟这几天都是她请命战斗、蜥雨随意点头,一言不发的画面。
叶仓皱眉,但还是点头应答。
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的蜥雨抬头,声音平缓道:“我听说,木叶的波风水门来支援了?”
“是。”叶仓不解,但仍旧点头,这也是她今天感到烦躁的主要原因之一,“波风水门因为独有的飞雷神之术,在木叶的各个战场随心所欲移动,充当救火队员。”
“噢。”
蜥雨眸光微闪,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手,白净的脸上带着温吞的笑:“那叶仓,你明天去打败他吧。”
叶仓微顿,虽然神情有些怪异,但还是心满意足地低头应声:
“是,蜥雨大人,明天您留在这里就好,我去打败波风水门。”
她语气自然——实在是因为前几天云忍和木叶的那场战斗,再加上这几天大蛇丸的以退为进、试探xing的指挥法,让她下意识地轻了敌。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忍者的实力,的确配得上她的自信。
为了砂隐村的她只是单纯想要为砂隐村带来胜利,丝毫没有考虑过喧宾夺主的事。
于是,政治才能为零的叶仓,满脸认真地看着表面战争才能为零的蜥雨,语气坚定地宣誓会获得胜利后,和风风火火地来时一样,又急躁地转身离开了。
“……”坐在原地的蜥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举起自己的手指,各个手指上都缠绕着不同的丝线——
他做好准备了。
问叶仓那番话,也不是想得到她“一定会带回胜利”的保证,蜥雨只是单纯想看一看叶仓露出沉重或惊慌的表情,以及进一步确认:
——自己明天出战的时间。
波风水门的到来,不止让砂忍这边相当震动。
木叶这一侧,看着一言不发、直接抵达驻扎区的水门,表情阴冷的大蛇丸沉默半晌,笑了笑,在水门进入营帐的同时,起身低声道:
“你来了。”
白天砂忍和木叶的例行战斗,因为波风水门的到来而快速结束,砂忍那边在蜥雨的命令下毫不犹豫地撤退了。
在回到驻扎地,从作为谋士从村子里紧急调任的奈良鹿久口中得知,原来大蛇丸最近不是和砂忍僵持,而是感觉到砂忍的进攻节奏总有一种诡异之感,因此还处于试探阶段,但今天的行动被自己破坏了之后,水门相当愧疚。
他大步走了进来,在大蛇丸看似要走出迎接、实际上纹丝不动的动作下,连忙走进来,好似没有察觉到屋内比屋外还要阴冷的环境,坦诚道:
“因为我的原因破坏了白天的行动,真的非常抱歉。”
大蛇丸悠悠抬眼,与波风水门坦诚的歉意双眼相对,的确没从中读出任何其他多余念头,他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笑容的表情不变:
“并没有任何损失。”
当听闻水门到达这边的战场,立刻赶过来的宇智波富岳走进来时,听见的就是大蛇丸语气幽然的回答。
没有任何损失?
回想起自己白天带年幼的鼬观战,就是为了让对方知晓战争的严肃xing,对他的心智进行锻炼,但眼瞧着原本激战的场面被从天而降的水门介入,而不到半分钟,那边的砂忍就像瞬间全员得到消息一般,齐刷刷地撤退了。
到了最后,宇智波富岳低头,面对着自己儿子单纯的目光,以及那“父亲是想教导我,忍者必须听从一切指挥,不能盲目牺牲的道理吗”的话时,嘴角抽动个不停。
结束了回忆,宇智波富岳走进来,看着正笑yinyin欢迎水门的大蛇丸,虽然hou间有很多话,最后还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不知道,今天水门的空降,在未来很有可能救自己一命、救宇智波族一命。
也让不敢置信地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回退、自己cao控多个马甲的能力也回退的日向咲良如何呆滞。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现在,宇智波富岳并没有放弃用战场进行亲子教育的事。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