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没有多解释，转而看向飞段，声线平稳却不容置疑：“那个委托，你自己去。”

        这时阿墨忽然动了。他缓步近，黑长袍摆轻拂过地面，直到那张银白面几乎要贴上飞段的鼻尖。过近的距离让飞段不得不仰起，暗金的眸在阴影中转着危险的光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熟悉的恐惧从脊椎窜上，让他浑肌瞬间绷紧。

        说话时微动，颈间传来轻微的束缚――是那个暗金项圈。飞段停脚步，意识伸手抚摸项圈。他低仔细端详，忽然发现这项圈的颜竟与阿墨的瞳如一辙。这个发现让他莫名觉得，自己正被那双暗金的睛凝视着。

        “什么？！”飞段猛地瞪大睛，“不是说好一起的吗？你这家伙尔反尔！不跟我一起，你要去哪？”想到没有阿墨那便利的空间移动能力，他得靠自己长途跋涉，顿时烦躁地抓了抓发。

        “你现在这样对我，算什么？”飞段声音发颤地质问，“之前的那些，又算什么？”

        思索片刻，阿墨决定还是给个甜枣：“既然你想着，就留着吧。”

        “靠那么近什么……”飞段低声咕哝着，他加快步伐，试图甩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可那画面反而愈发清晰。颈间的项圈随着动作传来细微，让他隐约产生被人注视的错觉。方才两人过近的距离不断在前重现，他无意识地抿紧嘴唇，结不自然地动了一。

        “算了。”他轻叹一声，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最重要的，还是先安置好这对母女。

这里好得多的环境生活。”他顿了顿，在母女二人震惊的目光中继续说，“至于代价……我还没想好。”

        见阿墨依旧沉默，飞段顺着他的视线瞥见那对母女，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从咙里发一声不满的咂。

        飞段闻言睛一亮，却仍嘴：“哼，算你识相！”说罢快步离去，背影透着藏不住的愉悦，仿佛生怕阿墨反悔似的。

        飞段猛地后退，转就要走。“我自己去就自己去！谁稀罕跟你一起！”

        阿墨沉默地看着反应激烈的飞段。他记得最初飞段明明满脸抗拒，桀骜不驯。这项圈本带着羞辱的意味，几乎明示着“你是我的狗”的义。

        微凉的指尖抚上他锁骨的幽蓝印记，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项圈的金属表面，冰凉的紧贴着颈动脉。温的呼透过面隙，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唇畔。

        允许与温柔

        这番话让香磷和母亲同时睁大了睛。她们不敢相信，这个神秘人不仅手相救，竟还要给她们提供安之所。在经历了太多残酷现实的母女看来，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反而显得不太真实。

        但在彻底转前，他注意到阿墨的视线落在他颈间的项圈上，顿时像被到般猛地开，一只手死死护住项圈，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三月镰。那双总是盛满狂气的睛此刻瞪得圆，带着恼怒与戒备直直向阿墨。

        “看什么看？！”他声音不自觉地，攥着项圈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难想收回去？不行！既然在我脖上，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飞段的在阿墨的掌控微微颤抖，结动着，却发不一个完整的音节。那些纷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这人曾用冰凉的手指为他理伤，在他耳畔低语着赐予他双倍的痛苦与快乐，还亲手为他上这个既能带来大力量又能激发更多愉的项圈。看着此刻又变回最初那般冷酷的阿墨，一莫名的委屈涌上心，让他眶发红。

        他不禁回想起方才两人极近的距离，那时未曾留意的细节此刻清晰浮现：阿墨呼的温气息，透过面隙拂过他脸颊的……那家伙难对人际距离毫无概念吗？

        阿墨明显愣住了，显然没能跟上飞段的思路。

        “你要违抗我吗，飞段？”

        飞段独自走在前往委托地的路上，没有阿墨那随心所的空间穿梭能力，他只能依靠双脚赶路，这让他心愈发烦躁。他狠狠踢开路边的石，嘴里嘟囔着：“为了两个刚见面的女人就把本大爷晾在一边，还让我自己去完成委托，可恶！”

        阿墨望着飞段几乎同手同脚离开的背影，面的嘴角微微搐。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邪神教徒怎么从凶恶的野狼变成了……会护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