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林潸的补充，隐去了穿越、复生、两位天之这等冗杂的因素后，她们将事件和盘托。

        既然她会被天推着向前，那姜漆就真的自由随心吗？不见得。

        郁涔自然能看得二人的顾虑，只好：“姜漆现于此，只能说明她对天的了解比我们所的想象要多，除此之外并不能证明什么。”

        沙地绵延千里，耸的风蚀几步便见一个，走上半天，偶能遇见一方潭，周围短矮的枯草扎地，还有些破损的陶罐。这地方通常用商路，经常能遇上片扎营的，但要走上好一阵才能碰到一家客栈。

        “姜漆！”在见到那抹熟悉的影后，杨皎登时喊了声。

        这世间很多人，很多事，都不能只从表象上来看，有些人行善，却也能作恶，人心和事都像一枚多面的骰，无论哪面朝上，都不能证明其它面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事是非黑即白的，包括姜漆，她的冷漠和旁观只是人这骰的一面，至于骰是否由她自己掷，缺未可知。

        相较于庹成夏和妘岫对于天一事的看重，杨皎和谢什显然更关注姜漆，她们两人面复杂，几次开想要说些什么，却都不知从何开，她们想要信任姜漆，可却不好在师这受害之人的面前去说。

        “她们来这等地方什么？”风草卷过，杨皎敛了敛围在上抵御沙尘的的纱巾，有些疑惑。

        姜漆上没有穿着三千剑宗的宗服，而是穿着跟她初宗时那鹅黄纱裙相近的款式，许是怕人认来，还带了个斗笠。

        坦白来讲，郁涔和林潸都不是喜麻烦的人，与其在这种时候隐瞒太多又或是撒谎欺瞒在日后埋隐患，倒不如全数说，信不信由听者自行分辨。

不信任几人，只是这解释起来实在需要时间。

        没人能回答杨皎的问题，好在，她们很快就不用疑惑了。

        “我们疑心那逃脱的鬼并非单纯的鬼，恐是受了谁人的驱使，在幻境中便曾暗毒手。”思忖片刻，郁涔轻叹气，还是定了决心，挥手招呼几人了屋，把房门合好，施了层结界作防备，随后简单交代了她在幻境中的遭遇。

        好在在座几位都不是凡人，对于光怪陆离之事接受得十分良好。

        她们一路西行，已是到了西北，终于在抵达千甘城后捕捉到鬼的气息并未远去，她们就跟着，逐渐走了城中心。

        千甘常用于与外族互通贸易，百年来只起过小规模的鬼怪霍乱，每每不足半月便被解决。她们在城中便打听过了，千甘最近更是风平浪静得很，连单个作祟的妖鬼都不曾有。

        有了这母树，鬼的行踪无所遁形，可这鬼移动的速度却是极快，每每等到郁涔几人赶至，它就又换了个地方，每次都只能落得个人去楼空，便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加速行。

        这一，郁涔早在细细思量后与林潸达成共识。

        “祂袒护姜漆，将你认作威胁便要治你于死地，看来，这天也并非绝对公允。”妘岫说。

        杨皎和谢什两人更是纷纷表示不会退却，同门之事就是自己的事。

        “无需为方才我们所讲述的陷沉闷，我们选择坦言，一是信任，二是，天现异动，恐怕此后事愈发复杂，鬼一事已了，你们可以回宗门复命。”说完，林潸还不忘看了庹成夏和妘岫一，意思是，你们也一样。

        “没想到，天居然还能手凡尘。”这是庹成夏在接收到如此庞杂的信息后，发的第一声叹。此前，她一直认为所谓天规则不过是用于约束众生的运行规范，没想到居然还能亲手界。

        话落，妘岫皱了皱眉，开也是很不客气：“我们妖族从不贪生怕死之辈，若只是艰难便能退缩，那我这千百年的行也就可以祭天了。”

        “在人世，凡事并不能事事由己。”林潸跟着安抚。

        郁涔看着前这两人，仔细瞧来，与四年前初宗门时相比已成熟许多，“你们与姜漆朝夕相伴四年，最是清楚她的为人，你们选择相信她，这很好。”

        “好。”对于这些应答，郁涔并不意外，她伸手将掌心摊开，那棵被缩小后的母树，开：“那便去追吧。”

        在她们跟着母树走了半晌，简直快要怀疑她们是否还在千甘城后，她们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影——姜漆。

        闻言，庹成夏向妘岫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接着轻哼一声，表示自己也是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