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素影睨了他一眼问道:“吴县令的病是好了?”
“多谢曹大人挂念,下官已无碍,这几日还要多亏曹大人主持大局。”县令又恭维了一句。
“好说……好说,来人……”曹素影哼笑一声,抬手招来两人。
站岗的官兵见状,当即小跑过来,等着曹素影吩咐。
“绑了,升堂。”曹素影示意边上的两个官兵将县令给绑了。
但那两个官兵显然没有反应过来,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愣着干嘛,没听明白吗?绑了他……这是名单,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抓到大堂来。”曹素影递给其中一人一张纸条,随即带着孟寻几人往里走。
县令很快反应过来:“我乃朝廷官员,你要抓我,也得有个理由……”冲着曹素影大喊道。
随着天边升起的朝阳,曹素影要抓的人,悉数被绑到了大堂之上,不少人还在睡梦中,就被抓了过来。
衙门的大门口围着不少看客,这么大阵仗还是第一次见,当官的跪满了整个大堂。
“你们可知罪?”曹素影将惊堂木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让底下跪着人跟着一抖。
县令抬起头,怒目而睁:“本官何罪之有。”
“小小县城,短短几年内走失妇孺高达二十多起,这都还只是记录在案的的数量。”曹素影冷声道。
随着曹素影的话音落下,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这些年县城里总是有姑娘失踪,报官也没用,官府派两个人巡视一圈后便结案,根本就没有打算找。
“这人丢了,又不是下官的错。”县令低垂的眸子四处乱看,一脸心虚的模样。
县令想了想又接着道:“下官也是派了人手去寻,可惜没有找到,要怪只能怪那些贼人太过狡猾。”
好不要脸,孟寻站在人群边上,抱着肩膀靠着柱子,忍不住在心底腹诽道。
也不知道曹素影到底没有实质xing的证据,要是没有的话,还真不好定罪。
谢嘉因站在孟寻身旁,将孟寻的表情收入眼底,笑着摸了摸孟寻的脑袋道:“放心吧,小寻,曹素影不打无准备的仗。”
谢嘉因刚说完,曹素影直接拿出一本册子丢在桌上。
“呵……这东西你认识吧。”曹素影又拿起册子扬了扬,等到县令看清是什么后,顿时面如死灰,仿佛失去力气般,tan软在地。
这东西他藏在家里的地板下,怎么会被找到。
“你以为藏得很好是吗?”曹素影冷笑一声,京城那些人精藏的账本,她都能找到,一个小小的县令藏的账本,她一进门就发现了。
其余人看到县令的账本被找出来,又见县令大势已去,立马大喊冤枉,喊着说都是县令逼迫他们的。
曹素影可不听这些,依照律法全部定了罪,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
人群散去。
孟寻走上前去问道:“你不是秘密出行吗?闹这么大好吗?”
“白胡子老头那儿,估计是问不出什么,只能请君入瓮……”曹素影叹了口气,她以为这趟会很顺利,结果呢……
孟寻不太懂朝廷里的弯弯绕绕,见曹素影xiong有成竹,也不再说什么。
但谢嘉因看着曹素影沉声道:“你这样……”
“没事。”曹素影摆摆手:“我已经飞鸽传书,让她们来接应我了,不用担心我。”
“如此甚好。”谢嘉因原本怕曹素影一个人押着白胡子老头回去,路上会有危险,既然有人接应,那她也不必太过担心。
桑宁兴致缺缺,她现在一心想回家:“喂,我们何时启程回通灵客栈?”
孟寻闻言道:“很快。”她还想回一趟孟家村,这样才能离开得安心些。
县城内最大的酒楼,曹素影做东摆了一桌。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顿饭就当是散伙饭,多谢诸位数日来的帮助。”曹素影举起酒杯道。
孟寻本来想端酒杯有模有样的抬了抬,入口时才发现是茶水,朝谢嘉因看去,谢嘉因只是淡淡一笑。
什么时候换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
“什么时候走?”孟寻问道。
曹素影答:“明日。”
“我今日午后。”李岚之接话道。
这么快,曹素影和孟寻都看向李岚之,后者解释道:“本来早就启程了。”
“三师姐要去哪?”孟寻问道。
李岚之摇头:“随便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