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绵绵仰看向余影，很认真地说：“母亲可以用我的浴室。”余绵绵不敢让余影离开她的视线，她不敢闭上睛睡觉，她害怕一觉醒来余影又会消失不见。

        &esp;&esp;余绵绵悻悻地松开余影裙摆，“可以，不过……我想伺候母亲洗澡。”

        &esp;&esp;“不会消失。”余影上前一步抱住余绵绵，将余绵绵破碎的心脏补补，她在治愈余绵绵，“我不会消失。”

        &esp;&esp;余绵绵噌地一地从床上站起来，她弯腰在余影脸颊上吧唧一，“母亲对我最好啦！”余绵绵从床上，光着脚站在衣柜前翻找睡衣，“母亲，穿我的睡衣好不好？”

        &esp;&esp;“绵绵找不到母亲会着急。”

        &esp;&esp;“绵绵，你为什么这么依赖我？”

        &esp;&esp;“母亲，您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洗澡，是因为嫌弃绵绵技术差吗？”余绵绵后手蠕动，手攀附到余影手腕，碰到人类的温手滴落几滴珠，“母亲之前明明说过，最喜绵绵帮您摩，最喜绵绵帮您搓澡。”

        &esp;&esp;“害怕。”余绵绵低不敢注视余影睛，她声音很低，担心母亲因此讨厌自己，“害怕母亲消失。”余绵绵抬起对上余影视线，“母亲会忽然消失，离开绵绵，再也不要绵绵。”

        &esp;&esp;“好。”余影能受到余绵绵对她的依赖，拒绝的话无法对余绵绵说。

        &esp;&esp;“母亲都忘了吗？”余绵绵睛亮晶晶地看向余影，“母亲忘记了没关系，绵绵记得。”

        &esp;&esp;余影转面对余绵绵，余绵绵脸颊贴上她腹，在她腹肌上磨蹭，她掌心贴上余绵绵脸颊，温声询问，“我先去洗澡，一会再来陪你，好吗？”

        &esp;&esp;她抱着一套可的睡衣，睡衣帽上垂落兔耳朵，睡上还有茸茸的兔尾巴。

        &esp;&esp;绵绵记得母亲说过的每一句话。绵绵喜帮母亲理怪，喜帮母亲搓澡，喜帮母亲摩。她没有大脑也没有心脏，但她用手模拟人类的心脏，如果她有心脏，她的心脏只会因为母亲而动。

开我吗？”

        &esp;&esp;余绵绵很贪心，她想要母亲穿她的睡衣，躺在她的床上，上沾染她的气味。

        &esp;&esp;余影拿好睡衣返回202房间，余绵绵跟着她走到浴室门边，手指还紧紧攥着她裙摆。

        &esp;&esp;余绵绵上前一步，手形成密不透风的往将余影围住，她双手穿过余影手臂在余影后停留，手指拉住母亲裙摆后的拉链。这个动作使

        &esp;&esp;在余影转的瞬间，余绵绵跪在床上双手环住余影的腰，不带任何人类温度的脸颊贴上余影背脊，“你答应过我陪我睡觉，你说话不算话！”

        &esp;&esp;“我现在要洗澡，绵绵可以自己待一会吗？”

        &esp;&esp;余绵绵似乎一分一秒也离不开她，亦步亦趋像跟在她后的小尾巴。余影停脚步，余绵绵撞到余影背脊。

        &esp;&esp;“你睡衣码数太小了，我穿不。”余影拧开门锁，回对余绵绵说，“我回房间拿套睡衣上回来。”

        &esp;&esp;她已经失去母亲一次了，不能失去母亲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