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在撒谎。”
&esp;&esp;“没有。”
&esp;&esp;脸都红了,透了。
&esp;&esp;把所有撒的谎都抬了上来。
&esp;&esp;“好像一个忘了台词的人喔,你只会重复一句话吗?”
&esp;&esp;楼庭忍不住笑起来,放下她的腿,然后翻身跨坐她身上,背朝她半跪着。
&esp;&esp;信徒在朝圣,低头认认真真吻着她的天地。因而翘起来一条尾巴,面对她,轻轻扫dang着。
&esp;&esp;就像玻璃风铃在屋檐下晃,叮叮当当,有什么忽然一闪,略微刺眼。
&esp;&esp;等应拾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呼吸乱了。
&esp;&esp;下意识伸出手指,去抓那一道hua溜的光亮。
&esp;&esp;第186章
&esp;&esp;应拾秋的手游进一条河里。像搅粥,往前够,是没有尽头的以后。往后游,是嗯啊哼哈的起承转合。
&esp;&esp;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过这样的感受是什么时候。
&esp;&esp;像个鼓手,主动登台演唱,调动节拍,调动观众的喜怒。
&esp;&esp;回望过去,她似乎一直被掠夺,被厚厚的东西压着,被动地承受一切,生活也跟着没了方向。
&esp;&esp;“唔。”身前的人也似乎因为她的动作震了一下,缓缓偏过头来看她,欲言又止,“你怎么……”
&esp;&esp;“不可以吗?”
&esp;&esp;应拾秋退出来,抬起手给她看,“都这样了,我还不可以吗?”
&esp;&esp;“……”
&esp;&esp;或许因为生理期刚过去不久,稍微碰一下,或者心里起个念,她就变成雨季,轻易就漫开。
&esp;&esp;在片场上改词不眨眼,强迫症到一个镜头都能让演员尴尬ng无数次的冷面导演,私下里,竟是一个还没等人真正碰到她,自己就先软掉的女人。
&esp;&esp;这个认知让应拾秋气血上涌,“你很min敢。”
&esp;&esp;“还好吧。”手臂撑在床背上,楼庭有些吃力,把头又扭回去了,以此掩饰脸颊上的薄红,“你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
&esp;&esp;“变得怎样?”
&esp;&esp;“更主动。”
&esp;&esp;“是你姿势的问题。”
&esp;&esp;“什么?”
&esp;&esp;“看见你这样跪着,我很难不有想法。”
&esp;&esp;花裙层层叠叠,盖住那颗独有的樱桃。桃红色微微渐变,又因林叶稀疏,而多几分隐秘感,山川湖泊和溪流,都汇率在这一处。
&esp;&esp;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应拾秋张嘴吻了过去。
&esp;&esp;怎么不是我世外的桃源?怎么不是我心之所向?
&esp;&esp;以前我又怎么会忍心拒绝?
&esp;&esp;该承认自己是个笨蛋,饿了不吃,渴了不喝。
&esp;&esp;见到它出现,竟然舍得不上前。
&esp;&esp;“好多。”她说,“一动就冒出来很多。”
&esp;&esp;“你也是啊。”楼庭的呼吸在她身上像水一样洒过,“底下的布料都透掉了。”
&esp;&esp;过分的不只是她的话,是她的唇,还有那只不太灵活的右手。不能受力,左手撑着,右手轻轻刮过去,又拐回来。
&esp;&esp;很恶劣地给她一点甜头,又抽身离开。
&esp;&esp;这丝难以忍受的烦恼,令应拾秋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