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对无言。
&esp;&esp;率先说话的是楼庭,开门见山,“林靖姿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esp;&esp;他脸色一沉,“你都知道些什么?”
&esp;&esp;楼庭语气轻飘飘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我一直在当你的傀儡,被你蒙在鼓里嘛。只是偶然得知了,你手脚不怎么干净,不过也不意外,我相信您会是这样的人。”
&esp;&esp;话到最后,已是不加掩饰的阴阳怪气。
&esp;&esp;郑升扯出一抹假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没关系,反正林靖姿也没死啊。”楼庭叹口气,“等她恢复过来,我会好心把证据整理好,递给她。”
&esp;&esp;“你哪来的证据?”
&esp;&esp;“脏手做事总会留有痕迹嘛,就像许宜霏当初资金链断裂,背后也有你的手笔吧?我有查到那家放贷公司,是你手底下的人的。”
&esp;&esp;郑升阴沉着脸,没接话。
&esp;&esp;楼庭一字一句:“所以当年追债应拾秋那批人,也是你手底下的?”
&esp;&esp;绕来绕去,还是有关于应拾秋啊。
&esp;&esp;“是又怎么样?”郑升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她欠债,别人要账,天经地义。我手续合规,底下人办事不干净,背着我请了道上的人,这我可不知情。你要追责,找他们去,别冲着你老子我来。”
&esp;&esp;“那她被行业封杀的那些年呢?”
&esp;&esp;“……”
&esp;&esp;郑升不语,楼庭便也没有问。
&esp;&esp;答案昭然若揭,反倒他再多说一句,她自己多恶心一阵。
&esp;&esp;“还记得你的好兄弟老五吧?”楼庭唇角一扯,“这次你那项目盘子出事,多亏他跟高俊德摆了你一道哦。”
&esp;&esp;郑升眼睛瞪大,“什么?”
&esp;&esp;“将心比心嘛,”楼庭漫不经心地笑了,“不过可惜,这个道理你恐怕永远学不会吧?”
&esp;&esp;“……”
&esp;&esp;“今天过后,你大概不止会被判十年,也无法按照你心底规划的那样,一步步减刑,然后再出来了。”
&esp;&esp;“你要做什么?”
&esp;&esp;“当然是为你添一把柴啊,您这样的人,活在世界上很累的。”
&esp;&esp;“贱货!”隔着玻璃,郑升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早知道这样,当初我怎么都要把你弄死!”
&esp;&esp;“那真可惜啊,人生没有早知道。”楼庭肩膀一抖,轻轻笑了起来,眼里却毫无笑意,“现在要死的是你了,爸爸。”
&esp;&esp;……
&esp;&esp;也许是在台北换了个拥挤的小房子,有家的感觉;也许是吃了药,情绪平稳下来,楼庭开始感受到食欲在慢慢恢复。
&esp;&esp;她吃得很清淡,偶尔煮点萝卜豆腐汤,偶尔又下碗面,卧个鸡蛋。
&esp;&esp;厨艺不算多好,一个人便只凑合,三餐勉强饱腹。
&esp;&esp;其余时间也没什么,忙完片子的剪辑和后续工作,就长时间待在家里发呆。透过小窗子看外面街道的行人,机车,河一样流进夕阳里去。
&esp;&esp;医生开的药有抑制情绪的作用,等于硬是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