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想两头都讨好？”

        &esp;&esp;“……”

        &esp;&esp;许宜霏眼里闪过受伤，声音很低：“……我没得选。我知道我现在在你眼里什么样。可小秋，你站在我的位置想想，你也没得选。”

        &esp;&esp;她抬起脸，表情里有不甘，有悔，也有疲惫。

        &esp;&esp;“小秋，一个女人，从出生之后就注定要嫁给男人，这样的日子我想逃离。所以我拼了命逃离家里，也想带我的妹妹过上想要的生活。”

        &esp;&esp;所以这是伤害别人的理由吗？

        &esp;&esp;应拾秋没吭声，静静听着。

        &esp;&esp;“最开始我没想过要跟你走到这步。”许宜霏声音有点哑，“可后来……我嫉妒楼庭，也忍不住想从她手里把你抢过来。”

        &esp;&esp;“是你跟郑升一起害的她？”

        &esp;&esp;“是她自己――”她说完，又顿住，摇摇头，“你信命吗？是命运也想拆散你跟她。”

        &esp;&esp;“呵，”应拾秋冷笑一声，“你要是不愿意说出真相，那就请你走，我自己会查。”

        &esp;&esp;许宜霏仰头看着她，怔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esp;&esp;“你变了很多。”

        &esp;&esp;“不然呢？”应拾秋扯了扯嘴角，“难道你还指望我像以前一样，对着你那套演技露出点同情？许宜霏，人不会总那么天真，尤其是被蛇咬过一口之后。”

        &esp;&esp;过去的应拾秋，好听点说是天真，难听点就是没脑子。一个承诺就当真，一滴眼泪就心软。

        &esp;&esp;怪她没见过世面。

        &esp;&esp;不过是从一个小地方挤出来的做题家。除了埋头苦读，见识少得可怜。

        &esp;&esp;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天赋有限。在同龄人可以用很多稀奇古怪的方法去解题时，她只会走最笨、最死板的那条路。

        &esp;&esp;从小地方硬挤进大城市，自卑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每天都会上演。

        &esp;&esp;没有人在她背后告诉她一声，你可以不够好，可以穷，可以穿得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土。

        &esp;&esp;耳边听的却全是，你得变有钱，你得变优秀，你得穿上漂漂亮亮、一看就很贵的裙装。

        &esp;&esp;“楼庭已经跟你没关系了，”许宜霏嘴唇动了动，“为了你自己，你也该清醒点。”

        &esp;&esp;“你有什么理由劝我清醒点？”应拾秋手指攥紧，“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没有你出现，就没有我那浑浑噩噩的几年。”

        &esp;&esp;没有开始，就没有后来的这一切。

        &esp;&esp;没有那些爱，没有那些放不下的执念，也不会有今天被困在那个节点的她。

        &esp;&esp;“……”

        &esp;&esp;“我解一道题，好歹有人告诉我是对是错。可我找的答案呢？难道就让它这么不明不白地空着？”

        &esp;&esp;是，楼庭现在是跟她没关系了。

        &esp;&esp;可正因为没关系了，过去的那些事才更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烂尾。

        &esp;&esp;那不光是楼庭的过去。

        &esp;&esp;也是她的。

        &esp;&esp;“如果我说……你们两个在一起就是错误呢？”许宜霏喃喃道。

        &esp;&esp;应拾秋眉心一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出现也是有目的，从一开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