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羡闭上，十分享受的模样，静静地等着接来会发生的事，直到黎韫霜的手停了动作。

        不过她还是很乐意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一的脱了来。

        黎韫霜将手中的笔放，等她再次看向商羡时，在她的中看到的却是……探究。

        “黎总想怎么教训我都可以。”

        几乎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熟知黎韫霜的商羡就发现了不对，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而且现在正在吃醋中。

        商羡靠在椅背上，两手摊开，将站在旁边的黎韫霜拉了自己怀中，然后停动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商羡想了想：“是平安夜那天吗？”她对三年前的这件事印象深刻的原因就是，那时候的商羡是被安染赶鸭上架的。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那个玻璃橱窗外站着的人，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实的人，也是第一次让商羡失神的人。

        黎韫霜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记得和谁一起吗？”

        怪不得，那天的黎韫霜会突然问自己有没有去过纽州。

        黎韫霜纠正了她的问题：“我们没有见过，但我见过你。”

霜的动作，她仍旧静静地看着，直到这幅画变得完整。

        “我们见过，对吗？”商羡虽然是在发问，但她真正的目的是知晓黎韫霜的答案。

        黎韫霜已经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画笔，再一次铺开了一张新的纸。

        坐在商羡怀中的黎韫霜将侧过去，手已经先一步碰上了她领的扣：“都要罚，先罚第一项。”

        “那天是她唯一一次来a国找我，所以我带她去了。”

        商羡没法说服自己这件衣服的存在：“为什么画这个？”

        商羡满面茫然地看向自己旁边已经站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那个人。

        但想象中的快乐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黎韫霜从她怀里站起，然后让商羡坐好。

        商羡有些惊讶，她竟然没想到脸如此薄的黎总能说这种话语来。

        商羡说着，仍旧怕黎韫霜误会，还接着补了一句：“可以说，我们互相都看不上对方。”

        得不答案的商羡很诚实地摇了摇。

        她指尖探上去，了商羡的脸，让她回神：“自己脱。”

        黎韫霜再一次看向商羡：“她对你很重要吗？”

        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黎韫霜发现自己再一次滋生了不好的绪，她果然是不知的。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仅仅只是朋友。”

        听完前因后果的黎韫霜心底那郁闷的气消散了些许，不过说来的话却不是那个样，倒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但我还是不兴怎么办？”

        这一瞬，商羡的回忆好像突然间浮现了来，她想起了那一夜在橱窗外见到的影。

        黎韫霜忍住了自己的绪：“你记得这是什么时候么？”

        商羡将靠在黎韫霜的肩上，脸蹭了蹭她颈间的发丝，再开时还隐隐带着几分期待：“那你是想分开罚还是……一起罚？”

        同时，又问了一句：“你是一个人去的么？”

        黎韫霜看着她：“你今日的考试没有合格，是应该有惩罚的。”

        商羡没有犹豫地回答了她：“不是。”

        商羡此时甚至没想到黎韫霜为何会反问，她连带着整个思路都已经被黎韫霜带着开始认真思考她的问题，最后得的结论却没有一个定数，因为她无法想这件衣服和黎韫霜一起现的场景，或许，只是一件相似的衣服引发的巧合，抑或是，艺术创作的自我加工所带来的巧合。

        这一次，商羡再次认真地想了想，直到黎韫霜在看她的迷茫后拿起笔补充了剩的细枝末节。

        对于这个答案，商羡没有太过意外，黎韫霜的长相，若是自己真的见过的话，她不会一印象都没有，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商羡并没有见到过她。

        但黎韫霜又怎么会知，而且还将那天的场景原封不动地画了来。

        黎韫霜肯定了她的疑问：“是。”

        但此时此刻，这句话落在黎韫霜中，却是因为商羡对于那天的场景和那天的人很难忘，所以才能这么快作定论。

        那那个人呢，那天待在她旁的那个人，她会记得清清楚楚吗？

        好像知黎韫霜要些什么的商羡这一次是真的有些害羞了，怎么会她居然上人模特了，还是颇为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