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几日她就想说,令清越教归教,不要总对陆遥做nie脸rou头这种亲昵之举。
&esp;&esp;令清越眨了眨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裴思,被她那一句“你已有家室”sai得心口满当当的。
&esp;&esp;“我记得了。”令清越背过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你帮我处理上药。”
&esp;&esp;裴思轻“嗯”了一声,听语气似是理所当然。
&esp;&esp;她是那个家室,令清越可以在她面前宽衣解带,令清越可以对她动手动脚。
&esp;&esp;令清越换了身干净法衣,也是裴思的,她盘坐在裴思面前,将上身里衣褪至腰间。
&esp;&esp;裴思看着她背后的伤微微皱眉,原本已经好些的伤又严重了些,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红肿起来。
&esp;&esp;裴思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叮嘱道:“这几日不要再和陆遥对剑了。”
&esp;&esp;“好。”令清越这回听话了。
&esp;&esp;上完药,裴思重新躺下,令清越趴在她旁边,手里nie着一缕她的头发。
&esp;&esp;过了一会儿,令清越往裴思身边挪了挪,脑袋搭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esp;&esp;“裴思。”
&esp;&esp;“嗯?”
&esp;&esp;“古槐和我说了一个法子,能助你调理体内灵力。”令清越脸有些热。
&esp;&esp;“什么?”
&esp;&esp;“双修。”令清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硬哼唧出来的。
&esp;&esp;裴思呼吸停了一瞬。
&esp;&esp;“还有,她知道了。”令清越没有说明,但她知道裴思能懂自己在说什么,“我们第一次去药峰她就看出来了。”
&esp;&esp;裴思想到古槐的经历,没有过多惊讶,听令清越的语气,古槐应当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esp;&esp;令清越继续道:“她说我无法脱离这副身体,我记得先前你似乎问过我这样的问题,问我有没有想过,无法脱离这副身体怎么办,你那时候是不是就知道我可能以后要一直是个魔头了?”
&esp;&esp;“嗯。”裴思抬手rou了rou她的头,“之前怕你不能接受,一直没说。”
&esp;&esp;令清越笑了一下,心道果然,她听到古槐的话时就想到那日裴思问她的话,裴思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的。
&esp;&esp;“我死过一次了,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令清越说完又用脑袋碰了碰裴思的肩膀,“你呢,你怎么就能接受……自己的家室是个魔头呢?”
&esp;&esp;“因为……”
&esp;&esp;裴思默默在心底补充,因为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
&esp;&esp;“因为什么?”
&esp;&esp;“因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裴思扯了一句她在临水镇听到的话。
&esp;&esp;令清越愣了一下,然后被逗笑了。
&esp;&esp;仙界避之不及的魔头,她们却随意谈论。
&esp;&esp;令清越笑够了又道:“还有一件事。”
&esp;&esp;裴思应了一声,静静听着。
&esp;&esp;“古槐告诉我双修之法时,说我不会影响你,我问为什么,她说这个问题可以问你。”令清越偏过头看着裴思,问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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