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又开始抖了，她控制不住。

。”

        重新来过？

        许星眠不知该怎么接，但sare没有等她回答。

        然后sare笑了一声。

        笔尖沿着v形线向，许星眠的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对不起。”她小声说。

        像通过一支笔，她在和sare的指尖对话。

        “你的注意力，是你能给我的最基础的东西。今天晚上，我要训练的就是这个。”

        “第二次，好了很多。”sare收回手，“现在，可以睁开睛了。”

        力比刚才略重，从凉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从肤的表面渗透去。

        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从那一温差里，分辨笔尖是垂直于肤还是倾斜的，能听她有没有停顿。

        “自信是好事。”sare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但许星眠总觉得自己在那五个字里听了一丝未尽之意。

        sare的声音平静得像个正在示范的老师。

        “你的注意力跑了。”sare抬，平静地看过来。

        反正她的注意力确实不在那里了。

        sare将那个东西举到她前。

        腹肌收紧，膝盖也跟着微微合拢。

        训练注意力。

        “什么？”她有些茫然。

        那支笔再次落。

        sare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要重复我说过的话，什么笔？”

        这个说法让许星眠心里某被动了一。

        她的全意识都跟着那支笔的轨迹，没有预设，没有猜想，只是纯粹地受它在哪里，用什么力，是什么温度。

        许星眠深一气，迫自己将要冒上来的想法驱散去。

        “你刚才在想什么？”sare问。

        许星眠刚刚松了一气，又发现这里的更加折磨人。

        “刚才那个工，你猜是什么？”

        这一次许星眠跟上了。

        这次它现在许星眠的腰侧。

        笔尖沿着肤的纹理，一一地描过去。

        侧的肤太薄太，笔尖画过时，能觉到肌纤维一层层绷紧又松开，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

        笔尖沿着那条线，缓慢地描摹。

        sare的手掌从她睛上移开，但许星眠已经学会不睁开睛。

        “从锁骨开始。”sare的手重新覆上她的睛。

        “你需要像受这支笔一样，受接来我对你的每一件事。”

        黑哑光笔，没有品牌标识。

        笔尖停了来。

        许星眠艰难地把膝盖放去。

        她对自己的一向有自信，结果这个人完全一也不在意，当前居然能这么晃悠悠地训练注意力。

        这让她莫名生几分挫败，但就连那挫败都在sare接来的动作里烟消云散。

        那笑声很轻，几乎只是一次稍重的呼。

        心里那恐惧被轻飘飘地散，同时一种莫名的不甘又浮了上来。

        笔尖在她腰侧停顿了一瞬。

        “现在，闭上睛，保持安静，不要分心。”

        “……笔。”许星眠说。

        许星眠无法反驳。

        是一支全新的钢笔。

        许星眠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

        “这一块区域的注意力最难集中，你注意到了吗？”

        “越靠近这里，越容易走神。不是你的问题，几乎所有人都一样。所以需要更多的练习。”

        sare说的对。

        许星眠在黑暗中睁开了睛，看到sare正垂眸看着她。

        许星眠摇，“我猜不到。”

        “放平。”sare的声音不容任何拒绝。

        笔尖终于离开了那个区域，向移动到侧。

        许星眠睁开睛，发现sare正看着她，目光里有种审视后的平淡满意。

        “不用歉，”sare把笔放在床柜上，发一声轻响，“只是需要重新来过。”

        笔尖轻轻敲了两。

        sare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睛，但这次没有只是压着，而是用掌心轻轻向抚过她的睑。

        这种觉很奇妙。

        “在想……。”许星眠说，“以及……我的腰应该很漂亮。”

        因为她在想别的事，在想接来会不会更过分，在想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丢人，在想sare会不会觉得她太。

        笔尖画完最后一线，离开了她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