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怀里的人钉自己的里，又像要把自己嵌对方的骨血中。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里有一小块柔的肤，是刚才在汤池里她被反复握过的地方，指腹的还留在记忆里。

        从餐厅到厨房，不过几步路的距离。

        她侧过脸，吻住阮听雪痕迹斑驳的侧颈，蹭了蹭：“还有力气吗？”

        中间没有任何空隙，只剩被温蒸得的、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距离。

        她整个人悬空着。

        阮听雪动了动，像是想坐到旁边的椅上去，但裴见夏的手臂收了收，她就没再持。

        她的肩膀、腰侧、以及她的指尖。

        裴见夏每动一，她的就会被往上一截，然后又落回来，落回那个的、湿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原。

        “看什么？”阮听雪的声音懒懒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一钓竿甩去，鱼钩上挂着的是明知故问四个字。

        裴见夏的呼重了几分。她偏过，嘴唇从阮听雪的颈侧移开，两个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撞在一起。

        她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叶，在空中飘着，唯一的引力来自裴见夏。

        阮听雪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弯腰想要吻住她的唇，却被裴见夏轻轻错开。

        裴见夏站在她两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微微仰看着她。

        透明杯上挂着珠，被放回中岛台，发一声清脆的响。

        “嗯？”

        裴见夏垫了块坐垫，把阮听雪放在中岛台边上。

        粥的温度刚好，不嘴也不凉，米粒已经熬得开了花，鸡丝的咸香和姜丝的微辛缠在一起，顺着咙去，把空了一整晚的胃一一地填满。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挑衅意味。

        茸茸的坐垫坐上去有些，阮听雪微微缩了一，但没有躲开。

        是她留的。

        “抱紧我。”裴见夏的声音低低的。

        阮听雪吃了大半碗，速度就慢了来，开始用勺拨碗里剩的粥，把米粒和鸡丝分开，又搅在一起，再分开。

        裴见夏在椅上坐来，但没有把阮听雪放，而是让她坐在自己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裴见夏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了一瞬，然后便移不开。

        裴见夏唇角微微弯起来，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伸手把阮听雪从被里捞来。

        阮听雪的手臂在她脖上收紧，指甲陷她后颈的肤里，

        除了自己。

        午后阳光从后倾泻来，把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明媚而温的光线里。

        裴见夏一只手托着阮听雪的腰，另一只手撑着椅背站起来，怀里的人顺势收紧了圈在她脖上的手臂。

        阮听雪的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嗯，我知。”裴见夏一手揽着她的腰，将人稳稳地抱在怀里，“是我想抱着你。”

        “稍等一。”

        “我自己能走。”阮听雪说这话的时候，脚本没沾地。

        那上面还留着一浅浅的、指腹用力过后留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几桃花。

        裴见夏垂着睫，却忠于自己的真实望：“看你。”

        衣服本就宽松，视线从这个角度去，领豁开一个弧度，柔的起伏，以及若隐若现的。

        阮听雪摇了摇，又了，最后索把勺一放，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背贴着裴见夏的，仰起来看她。

        裴见夏没有给她任何可以坐、可以靠、可以借力的支。

        裴见夏蹭了蹭她的脸：“给你冲淡盐。”

        裴见夏伸手，指尖落在阮听雪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沿着大外侧一路过去，最后停在腰侧。

        “吃不了？”裴见夏问。

        双本能地夹紧了裴见夏的腰，膝盖侧抵着她的骨，脚踝在裴见夏的后腰交叠。

“我受不了是因为谁”的表。

        阮听雪又不说话了。

        但她的手从裴见夏肩上来，指尖沿着锁骨慢慢往，停在腰侧，然后不轻不重地了一。

        阮听雪整个人的重量从台面转移到了裴见夏上。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阮听雪还仰着看她，那双偏浅的、像被洗过的墨瞳孔里倒映着裴见夏的脸，带着危险的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