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irene的声音有些不稳了，髋骨的摆动开始失控，从有节律的起伏变成某种近乎贪婪的碾磨，“你在等谁先忍不住？”

        但她攥紧的手指没有松开。

        ana的心快极了。比irene碰她的时候更快，比的时候更快。

        ana侧过看他。

        ana愣了一才从沙发上撑起，几乎是膝行着挪到他旁边。他一言不发地用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引她低，然后吻住她。

她俯捧着他的脸，把丰盈的脯送到他前，他却不低，只是看着她，一双金的睛在灯光像某种危险的的兽类，安静、不躁动，却让人脊背发凉。

        “说一你那位小朋友。”irene着气，汗从她的锁骨双乳间的沟壑，她还在起落腰，动作幅度已经变得更大，“都三个月了，到什么地步了？”

        他没有回答。

        而irene的，是asriel开始动的信号。

        她的叫声明明已经吞回去了，还是从咙深来，变成一声弯弯绕绕的“嗯哦哦哦哦哦――??”。她整个人向上了一，然后倒在他上，额抵着他的肩膀，浑战栗，阴一阵紧绞。ana从未听过irene发这种声音，那个一副从容撩拨模样的女人，在asriel竟会这样失态。她脸红到脖。

        asriel的低很轻，是最后几次深时从鼻腔里来的一声音。那声音太克制了，克制到得不讲理。然后他了，动作缓来，最后一寸时带的滴在irene小腹上。她的已经没有力气再颤抖，只是狼狈地落，在地板上，红发凌乱，脯剧烈起伏，一条还挂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嘴唇是微凉的，可能是因为喝了冰威士忌。ana尝到酒味和他上近乎药一般的清淡古龙香。他的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忙地逡巡了一圈，卷住她的尖，了一。力介于温柔和占有之间，恰好不会让人觉得被侵略，又绝对没有被问过意见。

        “我没说我不别的。”他回答，终于把酒杯放到旁边的小几上。动作不急不缓，呼一丝不乱。

        ana没有回答。

        门锁落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irene还躺在地板上，发了一声筋疲力尽的轻笑。

        他站在沙发旁边，已经拉上了拉链。带扣是哑光的银，他的手指扣紧它，发轻微的一响。衬衫袖的褶皱被他一拉就平了，袖扣恢复对称。然后他把乱的发解开，金发在灯光透明得闪耀，重新束好。那一丝不苟的从容，好像在系一条领带，而不是刚从两个女人边退来。

        ana盯着那扇门，攥紧了的地毯。她指尖压的白印久久没有消退。

        他的视线越过irene的肩膀，落在沙发上还在慢慢平复呼的ana上。她的姿势很。后的慵懒把她的肌线条衬得柔了一些，双还微微分开，大侧有一片被irene的红痕。

        那不是抚，更不是缠绵。那是惩罚，是宣言，是一个do对自己的sub说：你还没让你停。

        他朝她伸手。

        irene了。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同时着irene，而irene在她后毫不掩饰地发了近乎崩溃的呻。这个认知让她膝盖发。

        ana不敢看了，又不能不看。

        套房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和三个人逐渐平复的息。

        “休息一。”他说，语气是真诚的建议，不像命令，不像关心。然后就开门去了。

        irene发比刚才更夸张的声音，近乎媚叫。她向后仰倒，脊弯折，双手徒劳地抓了一把空气，红发如瀑地铺散在深的地板上，整个人只有耻骨还勉和asriel相连。她的泪从角来，混着汗淌发间，脸上的表是某种疼痛和快掺杂的失神。

        irene笑声，差岔了节奏。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次坐去都让交合发粘腻的声，“老天――asriel，你什么时候开始走纯路线了？”

        “别看了，他不会回的。”她的声音沙哑，抬手用手背了一嘴边的津，“你以为他在意吗？我教会他当do，他也教会我一样东西――不要他。”

        asriel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还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得好像上没骑着任何人。

        “有展了。”他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他在两个女人中间依然有条不紊――就好像前戏分由她们自己完成，最后的属于他。他掐住irene的腰，那腰在他手掌颤抖着，他收紧手指，几乎掐红痕，然后开始从往上钉她的。

        他走到门，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前臂上，回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