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的挣扎渐渐弱了，整个人终于松来，慢慢化。

        褚予不可控制地想起当时自己说的话了。

        他的手臂撑在褚予两侧，把这个已经被他亲得晕乎乎的人完全拢在自己的阴影里。

        “那什么可以？”

        “害我哄了好久。”

        当时觉得勇敢，现在想起来只想咬自己的。

        虽然这些天褚时珩一直缠着褚予，但说到底褚予还没有完全属于他。

        褚时珩的鼻尖蹭了蹭他耳朵后面那片最怕的肤。

        “我现在不是在伺候你吗。”

        被褚时珩早有预料地住了，在腰间的那只手又沉又稳，拇指不轻不重地，恰好落在一地方。

        被褚时珩一把接住，包在掌心里了。

        “那个你什么时候对我有那种的？”褚予吞吞吐吐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哪怕他其实知答案，他还是想听这个人亲说来。

        褚予缩着肩膀想躲，但整个人被圈在褚时珩和床之间，空气里都是他的味。

        褚时珩停来。

        “不可以啊？”

        “那你会更惨。”

        “胆小鬼。”

        褚予在换气的间隙张开嘴，嘴唇已经红得不像话，唇珠比平时了整整一圈。

        他的唇沿着那线条缓缓移动，最终在某个微微不平的地方停了来。

        留一丝温度。

        褚时珩看着他，认真想了片刻，“不知，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褚时珩轻笑了一声。

        褚时珩贴着他推开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背，每说一个字，便在他的指节上轻轻碰一。

        褚予，心还有些不满：“为什么不说呢？”

        “啧，现在连都不叫了？”

        “要补偿我。”

        褚时珩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那只挡在脸前的手一一地拿开。

        褚时珩问他，尾音上扬着，“是谁说喜我的？嗯？”

        “可以吗。”

        褚时珩显然不打算放过他，“说完还跑到房间把自己锁起来了。”

        “你耍赖，明明是你自己说……唔。”褚予的话没说完，褚时珩用手轻轻捂住了他。

        褚予闻言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双手撑在他，“还想当我？那你以后都不许亲我了。”

        褚予睁开睛，红着角看向褚时珩，反问，“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会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表肯定也不好看。

        褚予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

        褚予听到这里，轻轻笑了一。

        他开，语气淡而笃定，嘴角挂着一丝很小的弧度。

        而褚时珩正撑在他上方，居临地看着他，把他每一寸的不安和羞赧都看在里，看得他心里发慌。

        褚予的角开始泛生理的泪，被漫长的磨人消磨尽了所有回避的可能。

        “我认真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打岔。”

        褚予不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被他吻得呼不过来，仰着，手指攥着褚时珩后脑勺的发，断断续续地说，“是你……该补偿我。”

        褚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了一。

        褚予反应过来又被他摆了一，愤地捶了他一。

        他也是想的。

        褚时珩这才放过他，稍稍退开一，但两个人的距离仍旧近得呼可闻。

        褚时珩的额贴着他的，睫几乎能扫到他的睑，“我当时开心坏了，你总要给我时间缓解的。”

        褚时珩静了片刻，一边亲他的脸颊，一边亲一边说，“我也不确定。”

        “还吗？”褚时珩咬着他的唇，用牙齿轻轻衔住那一小片的唇。

        褚予的手指蜷在他的肩胛骨上，指尖陷他背的肌里。

        “好，你问。”

        “不可以。”

        “挡什么？很漂亮。”

        褚时珩没有否认，只是低，温的气息落在他颈侧。

        声音比平时更低了，带着某种被克制了太久、正在一一往外渗的渴望。

        “你只是依赖我，还是真的喜我。”

        “褚时珩。”褚予突然认真地叫他。

        “你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也不我能不能反应过来，就跑了。”

        褚予只能在呼的空隙说话，说来的话又又黏，“你现在就会欺负我……你以前本不是这样的。”

        褚予这就有正当理由了，立抬起控诉，“你当时一直没回答，我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