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摘助听？”

        路一肖知自己得有多过分，手足无措地哄他，“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

        路一肖亲了很久，久到褚予的嘴唇都有发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先……洗澡。”

        世界四完

        褚予刚沾到床单，就往被里缩了缩，声音哑哑的，带着求饶的意味，“不来了……”

        尾红红的，睫上还挂着不知是珠还是泪珠的东西。

        褚予被他亲得整个人往后仰，只能用手攀着他的肩膀。

        “那我们赶紧收拾东西，我查过了，现在去正好是极光季，能看到极光的概率特别！”

        路一肖垂，“哦，我不知。”

        褚予靠在他怀里，大着气。

        “慢慢来。”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褚予立刻从沙发上起来，开始翻行李箱。

        褚予只能抓着手边的被，紧紧地抓着，指节都发白了。

        天空灰蒙蒙的，飘着一细小的雪花，空气冷冽，肺里凉凉的，却很舒服。

        路一肖摘掉助听，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不见。”

        褚予哭得更可怜了，泪大颗大颗地来，眶红得像兔，鼻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可以吗？”路一肖呼急促。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的午。

        褚予神有些迷离看着他，“阿姨说，要好好你。”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枕砸在路一肖肩膀上，又弹开，落在地上。

        路一肖俯，手撑在褚予两侧，把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褚予抓起旁边的枕，恼怒地砸过去，“我给你买的是防的！”

        那只手握住他的手，把他从被上拉开，然后十指穿过他的指，与他紧紧相扣。

        褚予推了推他的，“等会儿……让我气……”

        路一肖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嘴角轻轻弯了一。

        他的尖探来，缠着褚予的，带着一急切和贪婪，他的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

        路一肖低，又开始亲他的锁骨，过了一会儿，似乎并不满足，轻轻咬了一。

        路一肖把褚予从浴室抱来的时候，他已经得像一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急，很深，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释放来。

        路一肖为自己的行为付了很惨痛的代价，哄了褚予好久才被原谅。

        “我们还要带厚衣服，挪威很冷的，还有相机，我要拍好多照片――”

        褚予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着旅游攻略，忽然转过，睛期待地看着路一肖。

        褚予在他怀里安静来，“说得也是。”

        ……

        “太多了，我怕助听坏了。”

        忽然另一只手伸过来。

        他被放坐在鞋柜上，侵略的压来。

        他的得不像话，要不是路一肖抱着他，他可能要从鞋柜上去。

        褚予在亲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回他：“这不是……亲了吗……”

        路一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又如暴风雨般朝褚予席卷而来。

，灯还没开，一片漆黑里，褚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褚予的脸埋枕里，觉得这夜格外得长……

        “满满，我们去挪威看极光吧，好不好？”

        “走开，不许再靠近我了。”

        “好。”路一肖说。

        路一肖放开他，给了他几秒气的时间，然后又亲来。

        但他的推拒在路一肖面前像小猫挠，一用都没有，他只能仰着，承受着那些细密地落来的吻。

        “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路一肖低，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再来一次。”

        褚予哭得很厉害，可怜巴巴地说，“不要了……”

        他抬起手跟他打手势，路一肖装没看见。

        路一肖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褚予简直被他气笑了。

        褚予把自己裹在被里，只一双红红的睛，瞪着床边的路一肖。

        褚予被他亲得都了，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今天一天都没亲到你……”路一肖在他唇边低语，声音沙沙的，带着不自觉的委屈。

        褚予刚了气，就看到路一肖又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