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希低声说，声音带着一夜未深眠的微哑。

        晨光初透，宛如一把迟钝的刀，缓慢而决地割开了夜幕的丝绒。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艾里希的后背，语气变得温柔，“先生，真想时间过得快，就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了。”

        灵柩就在不远，冰冷而沉重，可他却在卡西恩的怀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与安心。

        侍卫连忙应，放油灯便匆匆退了去，殿门被轻轻关上，再次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卡西恩看着他底的笑意，无奈地，却还是忍不住在他的唇上再次吻了一，才松开手：“好，都听先生的。”

        “天要亮了。”

        他抬，看着灵堂里摇曳的烛火，突然觉得，这场充满算计的葬礼，或许也不全是糟糕的。

        过了许久，艾里希才轻轻推开卡西恩，底带着一丝狡黠：“好了，别抱了。”

        灵柩的冰冷、权力的算计、外界的危险，都被这片刻的温存暂时隔绝在外。

        “嗯。”  艾里希，往卡西恩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对方上淡淡的气息，心里满是安心。

        艾里希的腰微微发，意识地往卡西恩怀里靠了靠，指尖轻轻攥着对方的衣领，受着对方心的频率。

        艾里希睫微颤，从并非沉睡的浅眠中醒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卡西恩的唇，语气带着蛊惑，“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垂得极低，不敢抬看艾里希，显然是察觉到了殿的异样，却又不敢多问。

        艾里希看着卡西恩，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刚才还那么大胆，怎么侍卫一来，就慌了？”

        微弱的曦光从窗的隙渗，与灵堂将熄未熄的烛光纠缠，给冰冷的空气镀上一层稀薄的、近乎灰的亮。香炉里的余烬散最后一缕断续的青烟，气息奄奄。

        艾里希倚着卡西恩休息到清晨。

        他知，这场在灵堂里的缠绵，是对这虚伪葬礼的最好反抗，也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最隐秘的约定。

        “放吧，你也退去，守在殿外就好，没我的命令，不许来。”

        ‘善良’继后绿茶王26

        他轻轻动了一，卡西恩揽着他的手臂便意识地收紧，仿佛即使在无意识的守护中，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其他人已经是机械运动了，本不在意，也不敢在意。

        卡西恩伸手，再次将人拉怀里，巴抵在艾里希的发，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先生的模样。”

        他抬手，指尖一丝不苟地理了理微皱的衣袍，抚平袖不存在的褶皱。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受着彼此的温与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他们两个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咳嗽声。

        温骤然离，清晨的寒意立刻无孔不地侵袭上来，让他几乎想重新靠回去。

        但他没有。

        “王后殿，夜深了，油灯快灭了，卑贱的仆将换一盏新的。”

        灵柩静默地横陈，烛火在黎明前的寒气中摇曳更长的、动不安的影，像无数窥探的睛。

        两人瞬间分开，艾里希迅速整理好丧服的衣领，将颈侧的红痕藏好，卡西恩也站直，恢复了之前的肃穆模样，只是耳尖的泛红还未褪去，了方才的缠绵。

        至少，在这里，他找到了能与自己并肩对抗全世界的人，找到了能让他放所有伪装的温。

        他依旧倚着卡西恩，侧传来的温是这片死寂冰冷中唯一的源。

        他俯，再次吻住艾里希，这次的吻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炽的承诺，像是要将彼此的气息彻底交，再也不分开。

想要，玫瑰王国也给先生。两边都要给先生种一片最大的草莓园，种满白的草莓花，每天都给先生摘最甜的草莓。”

        卡西恩“嗯”了一声，巴在他发轻轻蹭过，是一个无声的眷恋。

        最终，艾里希缓缓直起，离开了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

        艾里希淡淡，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两人谁都没有立刻动作，贪婪地汲取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来的是负责看守灵柩的侍卫，手里端着一盏油灯，对着艾里希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