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清目怀疑：“真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刺绣？”洛书清继续问，他记得娘并未让人教过洛书珩。

        洛书清又：“堂弟目前最主要的事，是好喜服，不相的事就别了，待会儿我会让人把笔墨纸砚收走。”

        旁人的议论影响不到准备成亲的两人，洛书珩寿宴结束后一直待在房间里绣喜服，许泽衍也在准备成亲需要的东西。

        “你还会画画？”洛书清又问另一个问题，“那朵牵花画的还不错。”

义的，就是可惜了。”

        洛书珩：“真的。”

        洛书珩没有回话，洛书清也不在意，很快叫来人将东西收走。

        “贺寿图是我绣的，只是我的手艺不好。”洛书珩故作局促的地低，“那幅贺寿图是我绣了拆，拆了又绣的，所以好看一些。”

        午时，洛书珩的房门被推开，洛书清走了来，意味不明的盯着那件绣了三分之一的喜服。

        洛书珩从容应对：“我平常喜牵花，就学着画了些，画得多了便熟练了，也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好看了。”

        那家嬷嬷绣艺湛，还会双面绣，他受益匪浅，绣艺不断。

        前些日为了给祖母贺寿，也为了让许泽衍觉得他不是那么没用，这才花了心思绣那副贺寿图。

        他平日里不常在村里听八卦，最近这段时间又在忙着成亲的事，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去问阮峙。

        离开前，他忽然问：“堂弟有多久没有练舞了？”

        “我之前的小侍平日里会些针线活，我无聊时跟着他学了些。”

        “我倒不知，你竟还学了门刺绣的好手艺。”洛书清几步走过去，拎起喜服打量，针脚只算工整规矩，纹样也少了几分灵动，和那日寿宴上见到的有差距，“这绣的不如那副贺寿图，那贺寿图该不会是你在外面买的吧？”

        “歌舞人家擅长，刺绣人家也擅长。”

        “有什么可惜的？那五少爷有一手好绣艺呢，我听人说他绣了一幅贺寿图，那绣技可好了。”

        “真的？不是说五少爷擅歌舞吗？”

        洛书清嗤笑一声：“那倒未必，毕竟堂弟的段不错，挡了脸也可一观，若以后被许泽衍弃了，倒也可以借此谋生。”

        瞥见一旁  的桌上放了什么东西，洛书清走了过去，就是见上面摆了不少纸张，纸上画着各种花，但画的都一般，只有牵花画的最好。

        洛书珩一顿，语气低落：“暂时不练了，以后大概也用不到了。”

        祖母的本意是让他多学技能傍，将来就算遇到了什么难，也能有饭吃。

        被他这么一闹，洛书珩也没了心思绣喜服，他拿藏在枕的木人，了它的小脑袋：“洛书珩啊洛书珩，你什么时候能反击回去呢？”

        “这样啊……可惜了五少爷的脸……要不然两人站一起肯定很般。”

        直到了一人家长工，遇到了个好心的家嬷嬷，对方见他有几分天赋，带着他学了一段时间，这才重新捡起刺绣。

        洛书珩放针线，底闪过戒备：“四堂兄有事？”

        可惜上一世他遇到县令之后很快跌落底端，上没有半文钱，连针线都买不起，后来天天乞讨活，手糙得不像话，更是没再碰过针线。

        洛书珩指尖用力掐掌心，压着心翻涌的绪。

        “是啊，可惜了。”

        许泽衍发现最近村里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在惋惜。

        寿宴上的事越传越广，就连村里的人都听说了。

        重生之后，他也一直在偷偷练，因此刺绣技艺越发好了，但为了不让洛家人怀疑，他平日刻意藏了拙。

        拿着木人玩了一会儿，他将木人珍重地放好，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拿起喜服继续绣。

        在房间转了一圈，没看什么东西来，洛书清暂且信了洛书珩的说辞。

        脑海中浮现洛书清鼻青脸的样，洛书珩笑了一声，心总算好了些。

        说完，他着声音，假装木人在说话：“等你以后变大就可以了，到时候就把他摁在地上一顿胖揍，让他哭爹叫娘，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

        洛书珩确实跟着小侍学了，但更多的是祖母偷偷让薛嬷嬷教他的。

        洛书清不知他所想，见他一直低着，放手中的喜服，语气不屑：“你也就只会花费心思讨好祖母了，可惜似乎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