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睁开希望是我的幻觉

        因本质非人，他可以寄生于树上每一片桃花中，只要还有一片属于他的桃花，他就有复活的机会，他也可以依赖桃花分裂为无数不同短寿的人。

        宗师无力极了，忽然觉得谢无咎说的没错，这肯定就是一个梦。

        谢无咎完全没预料到宗师会晕过去，他抱着白羡辰，没有第三只手，只来得及召冰网将宗师捆起来，以防人摔个重伤。

        当年察觉系统杀心后，宗师默许系统遣人追去桃山准砍断它的本树、佯装被毁去所有花，他又刻意上钩去到冥界，被重伤后顺势死，只为潜伏完成一桩事。

        宗师不清楚了，他是梦境里的人，经历和记忆都有限，但他不在乎：“倘若我真的在系统的控制杀了无辜的人，你当然应该杀了我，何况我也不记得。”

        直到现在，宗师才又在白羡辰上嗅闻到烈的冰心莲气息，正如谢无咎所说，白羡辰本就是被曾经的他困在了这里。

        谢无咎：“当年您去冥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旋涡中留有的一丁残魂足够与桃花结合，助他缓慢地恢复神智，等待时机。

        宗师得知白羡辰与他一样是系统的人，也是反决定背叛，属于同一阵营，到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年我屡次违背系统命令，它决定除掉我，不过，它当初让我投生时了遗漏，我因此钻了空。”

        他数次肆无忌惮不遵从系统命令，就是因为系统无法照常规的办法灭了他。

        直到他发现朱刑在一次行中刻意让雷锤长老落单受伤，他就知朱刑已经决定系统的安排走上一条注定血成河的成神路。

        于早些年的，他与系统一直僵持着。

        谢无咎和白羡辰知，宗师全都到了，他真的瞒过系统，依靠旋涡的力量杀了朱刑……之后呢？他为何会以昏迷的形态，以桃蹊哥哥的份待在合宗里？

        这三天谢无咎寸步不离守着白羡辰，系统没有钻到一丁空，白羡辰睡得很好，完全没梦到系统，醒来后活力满满。

        宗师两一黑，神魂虚弱中带着被吓到气晕的震撼，直直栽倒在了谢无咎面前的地上。

        待宗师与白羡辰都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三日。

        好不容易缓过来些，三人才心平气和坐在一张方桌前，决定谈些正事。

        谢无咎轻笑一声：“我已毁去无骨。臭名声不要紧，我也不会害了他，他在哪，我就在哪。”

        宗师与系统多年来早已撕破脸，系统了决心对付他，又不愿让他死个痛快，提早告诉他：“既然你不信这世间所有人都是假的，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除去这些问题，谢无咎结动，好半天才问：“那我曾在旋涡里杀的邪佞，全都是您？”

        “届时我会借桃花妖的份复活，杀掉朱刑，结束这场闹剧，重创系统。”

        倒是宗师还是惊吓过度的虚弱模样，见到谢无咎和白羡辰就莫名晕。

        在朱刑又一次试图借他人之手除掉雷锤时，宗师决心反杀朱刑。

        宗师再次顿在原地。

        “我决定将计就计，将所剩的桃花交给冥界友人，托他在知晓旋涡动向时将我投放。”

        不然他计划被提前打断就算了，他那么狠的一个冷酷无的亲徒，怎么会变成像鬼一样的缠郎？说的话也这么恐怖，这一定是噩梦吧，当年灵算长老说谢无咎有劫，宗师万万没想到这一劫会劈到他前――

        系统说，不会完全杀了他，会留他失去神智的残魂守在天大乱的每一旋涡里，作为邪佞的存在，亲手斩杀他视为真人的npc。

        宗师想要除掉朱刑、结束这场闹剧的心思没有瞒过系统，脆弱的平静表象终于被戳穿。

        宗师心平气和地说完这些，谢无咎静默片刻。

        已经知朱刑有问题，谢无咎不会再带着二人返回原先的客栈，他在青莲郡较为偏僻的边缘地带落脚，这里恰有两空置的房间。

        宗师并非是以人的方式投生，他成为了一棵栖在桃山、有灵的桃树，一步步修炼成人。

两步，宗师想到谢无咎曾经冷酷到震撼他的模样，没忍住开：“你有无骨在，不会轻易上别人。倘若不懂什么是，就别轻率的决定，届时回不了臭自己的名声，还会害了人家！”

        荒谬到令他恐惧的觉让他连尖叫声都发不来。